来到研究中心的两天，敖朔仍然没有醒来，也许是因为他中的抗是第一次接受病毒的侵袭，所以有些不熟练，秋南亭是这么猜测的。

姚展没想到秋南亭居然连这等机密都知，只以为是他在中央大楼偷听到的，看着他手中的两个活般的东西，却不由得了垂涎之。

姚展默默地退回了墙边。

至于医理上究竟是什么，他无从知晓，因为每次有人来给两人完检查后，都一言不发，问是肯定没有回答的，有什么话他们关上了门，都还要走到很远的房间里去说，连818的环境监测都探不到。

“我知你们在研究化者。”秋南亭左手摊开，缠云藤慢悠悠地拱了回来，卷成一个圈，碧灵木心飞了上去，“你们应该没有研究过双能力的化者吧，而且是，基因被改造过的化者？”

“姚教授，我们可以谈谈？”秋南亭不打算跟他碰，但至少要保证在齐涣想到办法他们来之前，别被血把人给了。

“那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姚展扶了扶镜，试探着往床边走了两步，盯着秋南亭袖的碧绿藤蔓。

秋南亭仰着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想说什么？”

关于敖朔迟迟没有醒来一事，秋南亭倒没有特别担心，因为机就连在敖朔上，生命征很正常。

他会趁没人的时候，越过二十厘米的床栏，爬到敖朔那边去，把他的手放在自已脸上，这样能觉到他的脉搏。

虽然房间里没有窗，但躺在敖朔边的时候，秋南亭会觉得有光照来的觉。

缠云藤钻来之后，像个小孩似的在周围的医疗仪上摸摸蹭蹭，忽地从端吐来一个绿光团，正是换衣服的时候躲去的碧灵木心，光团嗖地飞到秋南亭脸颊边上挨着不动了，像只停留的萤火虫。

底下开始研究，如何让普通人化，和如何化化者了。

姚展在离开之前告诫他，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这个地方隔音很好，保守估计比18楼的隔音还好，也许很适合一些非人的实验。

秋南亭目光转向姚展，一个友好的笑容。

“我可以给你们继续实验，”秋南亭瞥向旁边的敖朔，“他也可以，只是——或许得麻烦你们掂量一个度。两个随时会反抗的化者，应该也不太好对付。您觉得呢？”

姚展警惕地看着他。

监测仪仍然发平稳的滴滴声，最终姚展下钮，叫来两个工作人员，让他们给秋南亭准备了一杯，拿着平板走到两张床的中间，开始低声询问他的近况和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