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载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至与她四目相对，看见了许晴初在眸里的暗汹涌，她猝不及防地窥见了许晴初最为坦率的沉沉情，狂喜涌上心——她与我是一样的啊。

她只觉得心悸动，燥，不自知地吞咽，动的声音大得惊人。

“那殿下想吗？”

“殿下，可以摸一摸……”

卫载几近眩，她太喜了，她短短二十年的人生过得谨小慎微，从没有这般快活的时候，这喜悦比今晚所有的酒都要香醇，让她了骨松了灵魂。

许晴初再一次跪坐到卫载前，让褙从肩落下去：“殿下不想碰一碰我吗？”

“想……”

摇摇坠的结松了，许晴初缓缓地站起退后几步，没了绳结束缚，裙裳颓然委顿在地，上襦也跟着散开，外罩的长褙却还不曾褪，下摆垂落下来掩住了衬，哪里也没有来，却都是衣衫不整的凌。

耳边忽远忽近的是许晴初柔的声音：“殿下的心里也有我吗？”

卫载惊得睁大了睛，掌心之下是一声又一声有力的心，像在擂鼓，一下又一下撞卫载的手心，也涌她的心。

她们的距离已然很近了，急促的呼如在耳边，太亲密了，亲密得卫载屏住呼，不敢造次。

。

许晴初轻叹一气，一只手爬上卫载跪坐得规整的膝，又沿着摸上她的手。一只手挲着另一只，摸过手背，又在指间，空气变得黏黏糊糊，沉迷又窒息。

卫载听话地把目光落回到许晴初上，喃喃接话：“好看，甚。”

许晴初轻笑着，带着些微孩童捉人的狡黠，开：“那殿下想要我吗？”她的手落到裙裳系带上，勾缠着纤长的腰带轻轻拉扯，结将松未松，指尖忽松忽，扣着系带也扣住了卫载的心。

但许晴初退开了，距离又远了，醉人的离得远了，空气的温度也随之下降，卫载乎乎地看向许晴初。

她捉住了卫载的手，引着她，贴上了自己的膛。

许晴初却不允：“殿下，看我。臣，好看吗？”

“啊？”卫载像只傻傻的小兽，发受惊的声音，“怎……怎么摸……”

许晴初握住了她的掌，带着她游走：“殿下想如何摸……就如何摸……”

卫载已不知该说些什么，蜷了蜷手指，却没敢动。

许晴初笑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却叫卫载无地自容，悄悄地挪开了自己的睛。

许晴初不由地发笑，腔振动，让卫载的手心酥酥麻麻，叫她惊慌失措。

“有啊，都是你，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