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龙之介缓缓低下，汲取到力量的拳攥，竭力克制澎湃起伏的情绪波动。

“邀请……我？”

“当然你拒绝的话，我不会因此恼怒，海也依然会履行援助的承诺。”太宰治说，“就当没提过邀请这件事。”

芥川龙之介骤缩的瞳孔闪烁，像是里面有什么本就摇摇坠的破碎事，正在快速溶解而后重建诞生崭新的存在。

逃不脱恶的诱惑，整个人被对方看透了。芥川龙之介的声音有些涩，“你……您能够赋予我——生存的意义吗？”

“嗯，当然有。”太宰治说，“若你权衡利弊后聪明的决定——接受邀请，除了之前承诺的质条件，我还会赋予你你所追求的东西。”

不，他完全不相信，这样从天掉下来的好事会降临到他上。

太宰治微微一笑：“当然，努力找找看吧。”

“等等，芥川穿的是我的衣服吧？”中原中也后知后觉。

太宰治了然：“啊，疑惑我这样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你上有着某价值。”

顿了顿，他说：“说起来，你所追寻的事在目前所在的底层世界，必然不可能找到——你不是已经知了吗？”

“……我有价值？”

芥川龙之介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

“没错哦，邀请你加海。”太宰治轻描淡写地说着，“如果你接受邀请的话，你的几个同伴会得到海的资金援助，像普通孩一样去接受教育，直到拥有足够自主生活的能力为止。你的妹妹会和你一样，成为海的一份。”

房间安静了很久，其余人耐心等待答案。

“我能。”太宰治这样回答，“不过在我赋予你之前，你必须先尝试在海自行找寻，因为我没有纵你的打算哦。”

太宰治翘起角，捞过沙发上属于中原中也的外，披在准备告辞的芥川龙之介上。

开玩笑的吧，这位太宰先生在说什么啊……

“是，太宰先生！”

芥川龙之介仿若虚无的瞳孔忽明忽灭。

“那么，你的回答是——”

“第一个考验，去说服所有同伴，明天整理好一切后来海报到。”

一个人如果连生存的意义都没有，那又为什么要活着呢？

“……会找寻得到吗？”

芥川龙之介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

“如果、如果我接受邀请……”

“不然呢？”太宰治像是办完大事一样，疲惫地摊在沙发上，“步的名侦探外，想都别想，我的外已经给坤灵了哦。好歹也是海的孩，总不能还穿得破破烂烂的吧？呜哇，那也太逊了。”

“不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