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坐在遮yin的putao架下,享受清风徐来,神情愉悦。
一个老农打扮的四十多岁中年人端着手中的竹编篮,装着水果端过来,放在司夜面前的石桌上,“殿下,吃点水果,都是属下自己zhong的,很甜。”
司夜捻起一颗桑葚丢进自己嘴里dao:“我早不是什么‘殿下’了,说过多少次了。”
“不guan殿下怎么说,您永远都是属下心中的殿下。”中年人说dao。
司夜嘴角翘起嘲讽的笑意,也不与他争辩,只dao:“听说你正在查一些人。”
中年点toudao:“没错,王大人刚到没多久,属下就发现有人在查他的行踪,只是那些人很狡猾,像泥鳅一样随时随地就钻没了影,属下怀疑是本地人,才能这么难抓住。奇怪的是,那些人查到岐东后就突然没声息了,好像放弃了一样。”
司夜挑起嘴角真心的笑了下,dao:“看来小家伙的手下还是有两手的。”
“什么?”中年人疑惑,“难dao殿下知dao是谁?”
“嗯,他查王洲是想借他的手办事。”司夜说dao。
中年人听了后思考了一会儿,dao:“难dao跟王大人去南yang城办的事有关,那个沈雨堂贪污修筑堤坝用银的事?”
“没错。”司夜dao。
中年人观察了下司夜的神情,见他并不生气,心情似乎还不错,便dao:“殿下似乎很看好这个背后的人。”
司夜并不隐瞒,直接dao:“我是ting喜欢他的。”
中年人愣住,司夜直接说了喜欢,那就不是一般的看好这个人了!
“属下能问下,这个人到底是谁吗。”中年人问dao。
“说出来你应该知dao,就是沈雨堂的chang子沈君辰。”司夜说dao。
中年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就反应过来:“原来是他,那个沈明思的嫡chang孙,蒋鸿熙的外孙。”
“不过这个孩子今年才十二岁,听说他在沈家过得也不怎么如意,手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些力量了?”中年人惊讶dao。
“你对他了解多少。”司夜问dao。
“以前没怎么了解,最近他倒是ting出风tou的,先是出面平息了对沈雨堂不利的传言,然后又与柳家的chang子决斗,决斗的后果就是将他的继母送进了院中幽禁,闹得沈家与柳家关系极其僵ying,只差没有断绝关系。因此,南yang城中热闹了许久,要不是沈雨堂突然被传出贪污的事,还盖不住他的风tou了。”中年人说dao。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dao:“照殿下的意思,沈君辰在借用王大人的手对付他亲爹,那岂不是说这些突然传出来的消息也跟他脱不开关系了?这可有意思了,皇上有意启用沈家,准备扶植沈家代替娄元风,成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