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辰对她的哭声没太大反应，他知要求茹儿在当年就站来为他母亲声张是不可能的，凭茹儿的力量什么也不了。但就算他理智上能理解茹儿，心情上他也无法宽宏大量的不追究，只能对着她面无表情。

茹儿见到沈君辰后大哭了一场，哭着说对不起沈君辰，说她没能为夫人报仇。

沈君辰还问她知不知嫣儿与荷儿的死是怎么回事，周氏却说不什么来，最多就是如娘一样猜测这两人的死很蹊跷、有问题。

没过几日，沈忠带着茹儿从州回来了。

“夫人病重的时候不让其他人内室，只有少数几个侍女去服侍。后期夫人脸上的样很吓人，下都是乌青，也有发紫，我们觉得有些怪异，但夫人却说这大概是她将要死了才会那样。夫人一说这个我们都吓坏了，哪里还敢再提起，生怕夫人想些不好的。”

“夫人去世那时，两位的脸很难看，而且都是心事重重的样，但因为当时因为夫人的死府上到都很，所以我们也没有留意的太多。我想，那个时候也许两位心中是有怀疑的。可是我们都没有发现两位的不对，最后也没机会再问了。”

君辰让周氏去把那瓷瓶找来，同时让人去调查周氏娘家的人，看能否从中再找到柳向南手后留下的痕迹。

当年，她之所以会对窦氏说那番话的另一个原因是嫣儿与荷儿突然恶疾前一天，茹儿曾无意中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那两位姑娘住的地方。后来两位姑娘被送离沈府，死在了外，茹儿心里总觉得这事太巧，于是心中就起了怀疑。而也怀疑起了蒋氏的死因。特别是月儿被远嫁，后来蒋氏边的旧人又统统被遣走，茹儿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怀疑。

因此，这两个人也算是个人证，暂时被看了起来。

茹儿很愧疚的说起当年的事。

“你看到的鬼鬼祟祟的人，是你认识的吗。”沈君辰问她。

周氏的娘家就在岐东，调查的速度很快，查来周氏的两个妹妹确实在八九年前嫁了人，嫁的是柳家名下商铺的两个事，柳家被查封后这家商铺就被落了别人手中。沈君辰了功夫，从当地县衙那里调了商铺的转卖记录，又问了那两个事，得当年他们娶周氏两个妹妹是受了柳向南的命令。

茹儿皱眉犹豫了一会儿：“婢不敢确定，我当时看到的是背影，有……有像是当时三小院里的一个小厮，叫什么名字我也记不太清了，似乎叫生吉？”

沈君辰的态度茹儿觉到了，不敢再继续哭诉，安分的将自己知的都告诉了沈君辰。

沈君辰将她给木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