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哩。大劫以前，老朽就有不详预，也正是那时候开了智。大劫以后，老朽侥幸活命，就待在这岛上葛家大院专心修炼，盼望有朝一日得成仙。”

“大劫？你是从灾变前存活下来的？”时林遥坐在地上，好奇地盯着这只老老鼠。

他一低，才看见地上站着一个老鼠，上还沾着斑斑血迹。

“嘶嘶嘶——”乌梢蛇霎时松开嘴，痛苦地扭曲起，老鼠掉落在地，一溜烟就逃开了。

“恩公留步——”

“果然可以杀蛇！”时林遥心里一喜。这筷看起来不凡，以后就留着赶海对付怪了，肯定一杀一个准。

“往下看哩。”那声音又说。

时林遥大为震撼：“你个老鼠连频声波都知！”

乌梢蛇被红筷钉住的地方渗蛇血，很快就咽了气。时林遥把红筷从蛇尸上，筷竟浮现一条黑线。

时林遥睁开，看向四周，屋里一片漆黑，刚才的乐声突然消失。

“这是因为老朽变异哩，老朽可以发频声波，恩公你能捕捉到空气中传播的这声波，你就知老朽在想什么。”

耳边又响起敲锣打鼓的乐曲声，但这乐声听起来一也不喜庆，反而透一荒诞怪异、躲躲藏藏的觉。乐声里还夹杂着隐约的吱吱叫声，窸窸窣窣，装神鬼，得人心烦意。

转之时，角一瞥，杂草丛里一抹细长的影一闪而过。时林遥凑近几步，仔细一瞧，竟然是一条壮的黑褐乌梢蛇，嘴里还叼着一只硕的老鼠。

将筷捡起来回包裹，时林遥正准备离开小院，后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喊住了他。

“老朽以前在电视上学到的。海豚可以用频声波传递信息，它们不用嘴说话，而是用前额发声波，用下收集声波。大劫之后，老朽的发生了变异，也可以发频声波。”

“谁？”他转过，什么人也没瞅见。

“是你在跟我说话？”时林遥蹲下来仔细看它，唏嘘，“现在连老鼠都化成会说话的生了，时代真的变了啊。”

他推开门走到屋外，抬，月亮依旧挂在同一个位置。

“你这老鼠修仙剧看多了吧……”时林遥被这文绉绉的老鼠说得一愣一愣，前面还在跟他讲科学，他还以为见到了废土版“阿尔吉侬”呢，结果后面就开始跟他讲修仙。

吱吱，吱吱吱吱吱。

看见乌梢蛇，时林遥睛一亮，从怀里掏红筷，一把钉在蛇七寸上。

“刚才多谢恩公手相助。”那个声音再度响起，老鼠没有张嘴，但说话声却直接了时林遥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