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是什么？”

“我。”

周毅觉得这个问题有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你不是靠这个卖钱吗？要是丢了，你应该会不兴。”

他死了蒜了。

又伸过来。

周毅诚实而有窝地说，“现在怕的，我怕你一个不兴，就给我下面一刀。”

“……”

周毅没敢吭声，也没敢往外挪了，但还是夹了。

雷栗掐住了他的两个腮帮，不让他摇，还掰过脸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睛，然后慢慢地笑了笑。

周毅又往边上挪了挪，同时盖了被，夹了。

他被包围了，还是全包围结构，没有一退路。

周毅不想懂。

雷栗有恼的声音响起。

“我想亲。”

“我想，你就得想，懂吗？”

周毅窝地沉默了下，还是摇，“但我还是不太想……”

周毅无助的。

“我在，怎么了？”

“……”

顿了顿，“不然我不睡了，我去给你抓萤火虫……”

为的后果严重多。

“你今天为什么跑回去捡背篓和药材？”

“……”

他觉得在他上挲的那只手，很有这个威胁的意思。

周毅往边上挪了挪。

“……嗯？”

“小虫哪有你的好玩。”

雷栗抓空了。

“不过，你给爹的斗米虫我没找到，可能是你去追野猪的时候，掉在路上了，明天我们再去找找吧。”

“……？”

“周毅。”

“那时候不怕。”

“你今天还有一件事没。”

雷栗不他的了，改他的脸，半抬起盯着他，

“真是越来越小气了。”

周毅把今天的活都想了一遍，应该没什么遗漏的了。

雷栗又忽然说话，“周毅，你说实话，今天看我宰了野猪，一血的时候，你有怕过我么？”

“周毅。”

但雷栗已经不容拒绝地亲了下来。

就像在饭桌上雷栗就闹了周毅两下，现在完活，终于躺下要睡了，雷栗的爪又伸了过来。

“喂。”

“……哦。”

“……”

“我不是在问你。”

“你躲什么？”

“你想亲嘴么？”

“我不想。”

雷栗拽着周毅的胳膊，直接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跟只八爪鱼一样缠他上，“你缩着什么？我就摸摸，连都没扒，也不要你着，这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