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贵妇打趣着雷惊笙，边给她指了一名文静可人的小倌人。

比如那位叫贵枝的贵夫人。

去那儿的人大多是汉。

一双灵动的羞带怯地睨向她，声音也轻轻柔柔的，

雷惊笙拘谨青涩。

“……”

闻弦知意的老鸨早就准备好了数位哥儿在包厢等待，环燕瘦，各有千秋，供贵妇和雷惊笙挑选。

他俩就那个了。

手上的手帕绞了几圈，才轻轻地，飘忽地说，“贵枝说来都来了，不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大楚馆里大腹便便的商贾、穿金玉的富家老爷、年轻心的公哥到都是，还有自诩风实则虫上脑不堪目的书生文人接伴而去。

贵妇人轻车熟路。

那名叫青栀的小倌人就这么灵灵地坐在了她边，姿微倾，半贴半靠，清幽淡雅的香气丝丝缕缕，宛如一双柔荑轻轻挑逗雷惊笙的鼻。

但哥儿心思大多细致缜密，格温顺善解人意，上还香香的，惹得不少有钱独的女更偏豢养哥儿情人。

小楚馆里更是鱼龙混杂，车夫、力工、摊贩、店小二，混混、恶霸、穷酸秀才，上到白发老下到十几岁小。

那批小倌人包厢前都受了老鸨的威利诱，明白自己要什么，如何。

雷惊笙赧然地移开了。

雷栗笑眯眯地轻睨她，狐狸似的狡黠，“怕不只是看他可怜吧？你俩是不是还了什么，脸才这么红？”

贵枝夫人是那家楚馆的老常客了，每回来都要人服侍，那家的老鸨自然知情识趣，给贵夫人准备好她喜的人。

好棋也行，没有就在楚馆里很难混下去，很容易沦落为红倌人。

不过多是避人耳目暗通款曲，着面衣或帽纱遮掩面容，自楚馆的侧门而，直接通到二三楼包厢。

雷惊笙双手绞着手帕，俏脸微红，“且他才十八，年纪这么小，我一想到家里的周周弟弟，就不忍心把他留在那儿了……”

雷惊笙的脸和脖霎时间红了。

“请、请喝茶……”

红倌人是什么下场都不必多说。

哥儿和女不是不能合，只是不能使女有，这在某些情形反而是个优势，力和持久方面平均也逊于汉。

“那小倌人世可怜，爹娘早逝，叔叔婶婶把他卖给了楚馆，凭一手好茶艺又会长萧才在馆里立住。”

像贵妇和雷惊笙这样的女也有去的。

而那修长的指尖泛着粉，捧着青瓷的茶杯，两只纤细白皙的手腕坠着细银镯，端起茶杯时，银环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