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献祭一般地燃烧生命。

“疯！你真是个疯！”

城无声：“……”

但他的目光越发疯狂，不能用手掐诀而已，他有的是办法放血纵灵。

而零号节呢，下意识地分析每一句话，可是这句话他一直没能理解，也就是这么个愣怔的时候，陈巳已经杀到他脸上了。

整片规则海陷一场血葬礼。

这一击实在要命，纵使中途有许多节想要挡下，却在这红鳞龙气之下崩解，零号节不得不专注于抗下这一击。

顾千冲向零号节，中只剩下杀意，腾挪间被规则链条将左手齐肘斩断，吃痛一瞬导致动作慢了一秒，右手也被绞住，鲜血从手臂里被挤了来。

他松懈的瞬间，城无声凝聚所有力气在掌心砸向零号节，冰晶泛着冷光在炸在虚空里，碎片锋利得令人心惊。

“我让你松手！”

“放手……”季留云将所有无限延伸的树用力收回，直指零号节面门。

刹那间，无数佛桑从他五官涌，在规则海中瞬时盛开又凋零。

啊。

零号节更是因为这不要命突破规则的打法而频频受限。

同时，金红龙气在季留云炸开，和树织在一起，于规则海中掀起浪！

此时却是愤怒至极，几乎没有理智，不不顾地烧着命里所有里灵力。

在场大多数人都知他，他们在会议上见过这个年轻人，晓得他是将城颇有名气的行人顾千，可他们也讨论过甚至谴责过这个和观世易的年轻人。

一虎一狼和零号节手，其他节因为了规则海，失去观世总里的那些显像仪，存在也显得肋起来，只能用规则源放薄刃。

决心萌芽于同归于尽。

可此时见他，浴血、断臂、单薄的被伤淹没。

顾千猛地咬断了自己尖，顿时满嘴！

带着他的血，带着他的命。

每个人都看呆了。

他无语一瞬，但也很快跟上了陈巳。

趁他们拖住了零号节，季济弘来到季留云边，扯着他上的锁链。

其余人受这气势影响，纷纷发起反扑。合和师的弟们大多手指数据化，于是咬腕放血，用血来维持最后的阵光；行人们不顾崩解的剧痛，前仆后继地厮杀；超自然能力局的队员更是无惧死亡威胁。

像是无数只残破的蝶，在规则海中不要命地扇最后一气。盘旋笼罩住所有人，即便消散也要把最后的力气割向零号节。佛桑的馥郁香气里有血腥奔涌，分不清死亡和生机是谁在拉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