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消除掉我的记忆，我就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走过地狱，恍恍惚惚地活下去，说不定b清醒地认知到现实的残酷更不痛苦。

也许这就是李知煦的本意：只要分不清现实，就能跟现实的残酷而过，哪怕只隔了一公分的距离，也足以让弹从我耳边过去，而非正中眉心。

其实我是一个非常讨厌肢T接的人，这也是导致我在面对自己T残缺、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格外痛苦，到最後我几乎不离开愿望换商店。

心的反应，远远b我脑里的记忆，还要更诚实。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还是继续平躺着。

「你扶我起来吧。」我很自然地这麽说，也就是在这句话说的瞬间，才理解在过去这段时间里，我跟李知煦的关系有多密切。

还有李知煦背着不良於行的我看烟火的记忆、他数次抱着试图自杀的我冲急诊的回忆、当然还有那些无法接受自己T残缺的痛苦，我都想起来。

李知煦消除了我的记忆，但那些记忆仍旧以其他形式在我的T上烙下刻痕，让我只对李知煦的碰到安心。

剧烈的痛苦和微渺的幸福，都在李知煦的巧手C作下，一并被放弃。

我现在才了解，我不想离开的，可能是李知煦边。

「你要继续睡吗？还是要起来？」李知煦问我，我隐约听到倒的声音。

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

原来，这就是让我不痛苦的方法。

椅的时候，李知煦差情绪失控的记忆。

我想起来每次外回来後，我情绪崩溃的泪。

我无数次哀求李知煦能够杀掉我，而每次李知煦都只是安静看着我，然後转去拿零跟饮料给我，然後一遍又一遍，笨拙却从未有过不耐烦的安我。

在所有记忆的最後，是李知煦的笑脸，很乖张、很张扬、却又无尽悲哀的笑脸，和那句话：「我找到让你不痛苦的方法了。」

我想起来每次我椅卡住时的绝望、想起来每次我面对阶梯或甚至只有一的低差却Si活无法多前一步的无助、想起来我每天都想要去Si。

在别人建议李知煦把我送照护机构省麻烦时，李知煦SiSi掐住对方脖、差失手杀人的记忆。

「你醒了啊？」是李知煦的声音。

执行这场记忆清除手术的李知煦肯定清楚，那个让我不痛苦的方法，会让我忘记他、忘记我跟他在一起的所有回忆。

记忆被刻意理到这程度，我已经很难分辨哪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哪些东西只是我自己的想像。

刚刚那些现在我脑中的片段，好像是梦，又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