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军还在骂呢，苏向晚忍不住了：“喜军，你就是这个生产队的大车队队长吧？”

“啥？”喜军说：“大队来查牲的粮，我的灰豆少了半袋，肯定是给赵国年偷了，你们闻闻，他的上是不是一豆饭的味。”

“老打的就是你，你个吃稀饭放，一息都没有的怂娘们，老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人，你说说，我的豆是不是你偷的？”

苏向晚说：“那我问你，这队上，有没有一个叫喜军的男人没？”

“你咋知喜军的？”赵银霜左右看了看：“是那个赵国年说的吧，他咋嘴那么长，你们才来，他就把这没影的事情搬给你们听？”

到时候把挂面下来，这一顿饭，又有油，又有菜，甭提多香了。

“行了妈，我猜的，真没人跟我说过。”苏向晚赶忙说。

妈，你甭理他就完了。”

而赵国年所认识的，一个叫谷南的知青，本来是在这个队的，但因为犯了错误，被喜军举报，就是给送到十二队去了。

“十二队，喜军你疯了吧，是个人谁敢到十二队去，你不要再闹了，算求你了，成不成？”赵银霜拦住了喜军，也说。

“没有，我有你们就够了，还结的啥婚啊我。”赵银霜摸了把自己的脸，又黑又瘦的，跟在清县的时候比，那简直叫脱了相了。

而苏向晚呢，记得原著中提过一句，说赵银霜应该就这一两年内，就要死在海西了，据说还是叫后来的丈夫给打死的。

刘在野弯了腰，还真把耳朵凑了过去。驴嘶声裂肺的说：“你想得。”

而那个男人，因为名字里有个喜字，苏向晚记得特别清楚。

赵银霜一听就赶去了：“喜军，你想啥？”

不过，这个地方，所有的妇女都跟她一样，黑的跟驴粪似的，全是脱了相的，也没有一个丑之分。

“我们好着呢，真的，你们既然来了，看看我们就回，啊，甭心我们了。”赵银霜说。

她听说赵银霜和喜军还没结婚，心里放了一块大石，不过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吵闹声。

“没有，赵国年真没偷过，这个我作证。”赵银霜说。

既然有土豆，又有莲白，和上野猪和粉条，就可以炒一锅香的杀猪菜了。

喜军骂骂咧咧的，还在推搡着赵国年呢：“就是你，赶跟我走，我要把你举报到大队，让他们送你到十二队去劳改。”

赵国年一听十二队就挣扎开了：“喜军，讲理行不行，不要胡搅蛮缠。你都已经把谷南给举报了，你咋还想举报我，你就这么仇视有文化的人？”

“喜军，你想啥？”这是赵国年的声音：“你不要打人啊。”

驴说：“好啊，那你把耳朵凑过来一儿。”

然后，拉起狗，转就跑。

据说，那个农场只要去了，就很难活着来。

就跟着了似的，刘在野听人宋青山的家属说他是个找茬的，不知为啥，心里还莫名其妙的舒服。

赵银霜今年四十二，生苏向晚的时候才十五，这么大的年龄差，其实不太像是母女，反而跟妹似的。原跟赵银霜相的，就很好，苏向晚也是一见她，立就有一母女之间的亲情了。

俩人一起削土豆，剥莲白的功夫，苏向晚大概把自己这几年在清县的经历给母亲讲了一下，接着，就是问富富和赵银霜在这儿过的咋样。

“就，有人路过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几粒。”赵银霜赶，就把早晨富富和喜军打架时，洒落的几粒灰豆全都给从屋里扔了去。

“叫声爸爸我听。”刘在野说。

十二队，那是整个白杨农场最苦寒，也的最严的一个农场。

看几个孩全在外面的黄土里玩的不亦乐乎，想了想，突然从车上取了一只球下来，丢起来，拿手指转着呢：“你们谁想玩？”

她想把母亲和富富俩都带回清县，当然得把母亲在这儿的生活，盘问个清楚。

驴最好动，也最踢球，一的土就冲过来了：“刘伯伯，刘伯伯，给我玩呗。”

刘在野愣了半天，把个足球往天上抛着，他就不信了，馋不死几个小。

“那我问你，你年龄也不大，我爸又死了好些年了，在这儿有相好的人没，或者说，结婚了没？”苏向晚又问。

苏向晚看地上还掉着几粒豆，说：“妈，农场里的人怕吃不起豆吧，再说了，我看你连粮都没有，这哪来的豆啊？”

“你是谁？”喜军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