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玉冷冷一笑：“你非要让我说法拉利小车的车主是谁吗？”

顾洁玲忽地拿着碗往桌上一顿，站起来转了主卧室，哐当一声，门重重的关上。

“林文玉！你什么意思？好像我不得你早死一样！你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说了，我不会跟你离婚，你患毒症能够活到一百岁，我也不会跟你离婚！我是你的老婆，我要陪伴你到死，除非我死在你前面，才会丢下你。”

“你扯到哪里去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我乘坐过人家的小车怎么了？是不是坐过公车的女人都跟公车司机有不正当关系？”

“你看看，你说这样的赌气话，用词再好，也动不了我。离婚吧。你这样装，不辛苦吗？”

“其实，毒症的透析指征，第一要素是肌酐到707μmol/l；其次是钾血症，血钾要到/l；其三是需要代谢酸中毒。即便如此，也还不能绝对，有的人肌酐到了800-900μmol/l，但相应的消化系统、其它临床症状较轻，照样可以不行血透析！”

“真的？”

“一个毒症患者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发现得了毒症，他采用中药治疗，扎针、喝中药。内的毒就从角、手背、脚趾往外面散发。他借助喝中药多拉屎，像是透析一样排毒，吃几天中药多拉屎就轻松；停几天再用一次，他现在69岁还活得好好的！”

“我装什么了？你说，我装什么了？”

顾洁玲穿着一休闲装，拿着小包走了来。

林文玉盯着顾洁玲像是在给她“医普”，顾洁玲没有学医，也没有跟毒症患者有过多的接，对于毒症的治疗并不了解，他不知林文玉是不是信开河，但是，听着他的话，觉很专业。

他找到灵了。

收好碗，桌的时候，主卧室的门开了。

顾洁玲没有吃饭说到不雅的事而生气，反而看着林文玉表现惊喜。

凡是毒症患者就必须要透析治疗！”

“不跟你说了！神经病！”

“你偷换概念！”

林文玉依旧冷冷地盯着顾洁玲。

“顾洁玲，你别想着我得了毒症就会很快死。我告诉你，很多毒症患者即使到了三天一透析的程度，也会活上十多年！还有，中药也可以治疗毒症，不一定非要透析！”

她依旧温地说：“这么说来，你的毒症还是初期，并不严重，这就好。”

“你别装了！当然是真的了，你装着喜的样，心里怎么想的，不要以为我不知！”

林文玉却笑了。

“我告诉你，趁着我不想拖累你，赶离婚。要不，我以后真不想跟你离婚了，你求我离婚都没有用！我带着毒症比他还要多活十年，我活到79岁，我看你怎么熬！”

林文玉看了看顾洁玲碗里剩下的几饭，拿着倒了垃圾桶里，开始收拾桌，准备洗碗，他已经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