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讨厌我上的味么？”莎拉扯了扯长袍的帽，一对紫罗兰的清澈眸。

“……天使先生，您这事情还熟练的？”

——从治愈到征伐，从救赎到杀戮。

——那时他满脑都是亵渎的想法，只想着斩断神明握剑的手腕，将挡在他面前的她拥怀中。

那张绝无暇的脸颊上，雪般的笑意：“也可以。”

莎拉看呆了。

——为此他独自在夜忏悔了很久很久。

“为什么不能是我来保护你呢？”

路西菲尔收敛眸光：“……是。”

她留在圣城当然有理由，而且……“渊”这个词，让她想到了召唤路西菲尔那天，现的手怪。

“砰砰”两声，两位白袍祭司倒在地上。路西菲尔面无表情地收起剑柄，优雅斯文地扒起他们的衣服。

“不早了。”路西菲尔抬眸看了一夜，“此地不宜久留。”

莎拉上前一步，握住路西菲尔的手，将他抱了怀里。

“所以……”天使空灵的声音染上一丝微哑，“如果你和那个红发的男人走，我并不会怪你。”

“我喜你的坦诚，”莎拉愉快地弯起睛，“我们走吧，接下来要去哪？”

——“以此剑为誓。”

路西菲尔抬起长睫，用灿金的瞳注视着她。

“不讨厌。”

停顿了片刻，天使又继续说：“渊的波动最近很不正常，地就在圣城附近的海域。吾神的本正被渊中的那个怪所纠缠，祂的仇敌们……或许很快就会行动了。”

“我必须留在这里守护神的荣光。”路西菲尔的眸光清冷而定，“这是我上的责任。”

路西菲尔垂下帘，了：“……你说得对。”

“那就是喜的意思？”莎拉提着长袍的下摆，原地转了个圈。

[路西菲尔好度 20。]

“不熟练。”路西菲尔冷淡地说，“我讨厌人类上的味。”说完，他将其中一件祭司袍兜到莎拉上。

他手中的光明权杖，化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锋利长剑。

路西菲尔的角缓缓上挑：“谁说我不会反抗祂？”

“但你既然选择留在我边，”天使后撤一步，手中浮现神圣的权杖，半跪在地立下誓言，“我便会用生命守护你。”

杀了你。”莎拉思忖了一下，缓缓说，“我用手挡住了那一剑，剑上的杀意决无作伪。如果我那时候没有现在你面前，而你也不会反抗祂，或许就……”

莎拉微怔了一下。

“你看上去就很虔诚。”莎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