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鸦羽般的帘，低低地叹了气：“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抢夺我认定的信徒呢？”

黑影将莎拉又抱了一些，冰冷的眸‘看’向了火光中的红发人：“渊容易，去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她不是你的信徒。”阿狄索攥着镰，漂亮的指节微微泛白，“她是我的信仰。”

悬在云层之上的是一座浮空的城市，通用蔚蓝的晶雕成，龙在恢弘的城市间飞来飞去。

黑影正要回答，中却只发了“咯咯”的声音。

——傲慢的，不可一世的，睥睨尘俗的眸光。

“放-开-她。”阿狄索血红的眸仿佛也在烈烈燃烧。

“那是天空之神的圣城。”阿狄索淡淡开，“这个幻境，似乎是一段回忆。”

“阿狄索，”莎拉玫瑰的微微张开，声音有些焦急，“快走！”

莎拉正朝四周打量的时候，忽然对上了一双灿金的眸。

黑暗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了愉快的笑。

这双睛的主人是一位英俊的金发青年，他披着白麻布长袍，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懒洋洋地从街中走过。

阿狄索示意她看向天空。

“大小，”阿狄索抿的线在看到她平安无事之后，总算稍稍放松，“我来接你回家。”

燃烧着从半空坠落。一手执镰的红发人影，踏着半空的火焰傲然降临。

在手及莎拉之前，红发人已经单手将她揽怀中，另一只手挥动镰刀，猩红的火焰在刀刃上燃起，将一手从中截断。

阿狄索摇了摇：“现在应该是……人族帝国建立之前，诸国分裂混战的年代。”

“你想陪她一起么？”黑影的笑声在四面八方回响，“……迎接噩梦吧，我会欣于你挣扎的表情。”

他的人形溃散，化为无数扭曲黑暗的手，朝奔向阿狄索的银发少女涌去。

“你是怎么判断来的？”莎拉好奇地问。

拥挤堆叠的房屋，浸泡垃圾的污，经年不散的腐烂的味，还有一双双迷茫空的睛。

莎拉睁大了睛。没想到在那个遥远的时代，有这么多龙存在于世。

“这是他们谁的过去？”莎拉握阿狄索的手，和红发男人一同沿着街巷朝前走去。

莎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和阿狄索落暗狭窄的街巷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莎拉看向四周。

在他怀中的银发少女，手执寒冰凝成的利刃，生生刺了他的咽！

阿狄索也没有闲着，而是微微俯，同样朝莎拉奔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