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庆听了这话很受用,他拉过吴氏的手:“让娘子受委屈了。”
“你知dao我委屈了,打算怎么补偿我?”她趁热打铁,“你最近常在外边跑动,听说街上又新出了一zhong叫祥云纱的料子,zuo成衣裳特别好看?”
沈言庆两眼一黑,那布料可不便宜。
不过为了哄自己娘子开心,他ying着toupidao:“别急,等这个月我去收了铺子的账,给你和两个女儿都买上几匹回来zuo衣服。”
吴氏喜笑颜开。
突然她又想起刚才丈夫的话,一拍大tui:“唉呀,我今天刚答应,带侄媳妇学guan家呢!”
“可千万别!”沈言庆忙提醒,“她若是摸清了我们府上的账……”
“这可怎么办?”吴氏捂脸,十分懊脑,“早知dao我就该拒了她!都怪姜氏那个蠢货,一个劲儿的撺掇……”
沈言庆拍拍她的手,安weidao:“你就随便带着她在府里转转,遇到重要的事,别让她在场。”
吴氏两眼一抹黑:“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比如……”沈言庆想起今日一大早,他便和弟弟一起出门办事,去衙门报了案,又从人牙子那儿买了些许家丁回来。
他将家丁一事告诉吴氏:“明日,你就将新买的下人聚在一起,分一分各院职责位置,让那侄媳跟你一起商量着,待这事办好就让她回去,等下午再悄没声的去账房,把钱给人牙子结了。”
吴氏知dao,这次买nu又得花不少银子了。
不过看在丈夫答应给她买布料的事上,她将又要贴补银钱的不适生生压了下去。
这厢用了午饭,陈衡准备和秦娘一dao去街上买料子。
jiaojiao已在绣坊学了一个月,正是要回家的日子。
所以出了沈家大门,秦娘迫不及待的指挥ma车往绣坊的方向去。
想起和自己同乘的这位主人,她悄悄抬眼看了看他。
陈衡正一瞬不眨眼的盯着自己。
“公子……我去看看小女儿,成吗?”她摆出一副可怜样子。
这些日子不见,她的确想jiaojiao了,每晚睡前都忍不住担心jiaojiao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欺负她。
她们还从未分别这么久,就是上一世,她也能常在zuo工之余去看两个女儿。
这一世,竟然见秦馠比jiaojiao还多。
“你这个女儿,又是什么来历?”陈衡问dao。
秦娘将捡到jiaojiao的情形讲了一下,想到陈衡正是从京城来,便想打听一番。
“京城有没有姓左的人家?”她问。
陈衡那双眼睛亮了亮。
左姓只有一家,京城人尽皆知,侯门武将。
不过女儿丢失这么久,却无人找来,他一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