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在你村里遇险,你跑的比我还快,怎么到了京城反学了那些小姐,走不动了。”他提起往事,嘴角不自觉上扬。
两人正说着,一陈家下人气chuan吁吁跑来,喊dao:“公子,可算找到你了!”
“怎么了?”陈衡jin锁眉tou,这时辰找他,不是什么好事。
那下人dao:“太子殿下让你进gong,派了小黄门来找,已在家中歇了多时,还是老爷太太回来才告知你在侯府赴宴,估计走不远,让我速速来寻你。”
“看来以后真要常备辆ma车。”陈衡皱眉,“只能阿瑶自己走回去了,这内城虽治安良好,却也不乏醉酒闹事之人……”
“我会小心,你且放心去。”秦瑶dao。
她望着他的背影,往东gong方向而去,想起在江城之时,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男儿有自己的大事要zuo,进京这些天来他们竟是聚少离多。
她轻笑,转shen离去。
东gong自从上次的事后,已站稳脚跟,按说应无事才对。
此时却突召进gong,难dao又有什么事发生?
陈衡ma不停蹄赶往东gong。
进了东gong,却发现里边一派祥和。
太子殿下正坐在棋室,面前摆了棋盘,他却并未仔细看,只微微歪着tou,看向门外那一大片竹林。
见陈衡来了,他并未起shen,只挥手让人进来。
皇室相貌平庸,太子虽也高高瘦瘦,与陈衡一比,却衬得如个普通公子一般。
他暗自摇tou,难怪父王总说自己缺了些皇家气质。
于是,他把主意打在了陈衡那张脸上。
“殿下。”陈衡低tou问安。
太子眯眼瞧着他dao:“陈卿来了,快坐,本gong闲来无事,想到陈卿棋艺jing1湛,便想叫你来与本gong对弈。”
陈衡看他无事,松了一口气,随意坐下dao:“臣还以为gong里出了事,无事便好。”
“……确是本gong有事找你。”太子不是能忍耐之人,“听说近日你与那承安君走得颇近?”
陈衡执起一颗黑子,手上动作顿了顿,低眉顺眼dao:“正是。”
听这回答,他竟是不为自己辩解。
太子吃了一惊,忙问:“你看上她了?”
对于这位储君,未来自己终shen效忠之人,陈衡还是说了实话:“臣与乡君相识于微末,彼时她并不清楚臣的shen份,却依旧帮了臣的大忙,所以她的品xing殿下毋庸置疑。”
“那……”太子试探dao,“她对你是何想法?本gong听说陛下赐给她的府邸,她迟迟未搬进去,还住在你的宅子里……莫不是她有心攀附你?”
陈衡自嘲dao:“殿下忘了,如今她贵为乡君,是臣攀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