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符箓并非是偷取而来,而是背后真的站着一位不出世的符师高手?!
陈无量思绪回转间,看向褚宁的目光也渐渐变得探究起来。
“怎么,陈daochang不说话,是不敢与我比试吗?”褚宁感受到陈无量的目光,几乎是用激将的语气,嘲讽回去,“还是说,daochang怕输?”
“我怕输?我怕个pi!”
果然,陈无量憋红了脸,tiao着脚说到。
甚至,他的嘴ba周围,连那两缕打理齐整的山羊胡都因为一个“输”字给激得倒竖了起来。
方留青正对着陈无量,没忍住,捂着嘴“噗噗”笑了起来。
真是一点儿同门师叔侄的情谊也没有。
陈无量见状,原本被激到通红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再也顾不得继续思索褚宁到底会不会画符,背后有没有大佬这件事,抬手大挥了一下dao袍宽大的袖子,咬牙切齿dao:“不就是比画符吗,现在就比!”
说的是立刻比试,但陈无量并没有被气到完全丢掉理智。
他环视一眼殿内,见自己shen边不是跟褚宁一起的那两个“托”,就是完全偏向了褚宁那边的师兄师侄。
陈无量眼下对施明恩师徒很不信任,于是便提出,比试过程跟结果,都必须jiao由副观主白轻慈来主持比试公dao。
褚宁对副观主白轻慈的印象不shen,只记得对方在超度飞僵的时候出现了一会儿,看起来是个ti态白胖圆run,气度和蔼的中年dao人。
所以对于陈无量提出这么个要求,褚宁也并无异议。
施明恩见事已至此,这场比试怕是如何也免不了了,便同方留青dao:“去喊你白师叔来,顺便回来的时候,与你师叔再拿些黄符纸跟朱砂笔。”
跑tui达人方留青:“知dao了,师父。”
剑修tui脚利落,不一会儿,方留青就抱着一堆画符用的材料小跑了回来。
白轻慈的ti力不如他,晃晃悠悠过了三次分钟,才ca着细汗,缓缓出现在了大殿外的院门前。
施明恩见他这般模样,眉tou轻皱dao:“白师弟,你平时若得了闲,还是得跟后院的小辈们一起多练练拳脚才行。”
白轻慈闻言,步伐轻巧地走进大殿,笑眯眯dao:“师兄说的是,师弟记下了。”
“回回都是记下了,却不曾见你真的听进心里。”施明恩见他这副模样,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又转了话题说,“我让留青去找你,他可与你说清楚是要你来zuo何事了?”
白轻慈目光在师弟陈无量跟一旁的褚宁shen上逡巡片刻,语气自然:“不就是主持一场比试。”
顿了顿,他乐呵呵地说dao,“不过这回可真是太yang从西边出来了,陈师弟竟然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