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兰堂心中产生一抹莫名的慌，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必须尽快读取中原中也，把「荒霸吐」转化成异能生命！

森月音温和地说：“阿尔，起码对于我来说，情是不能用时间和质来衡量的。”

“你？！”中也懵了，“你怎么来的？”

但是，这不是认输的理由。

中也发动了一击又击，绷的在攻的途中，不忘使用重力行防御，来抵挡冲击波的伤害，把曾经在训练中学习到的技巧完运用到了当前的实战之中。

是森月音，他从层层叠叠的亚空间中走了来。

“嗯？”森月音挑了挑眉，这句话是在问他，还是问魏尔？

兰堂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似乎在问森月音，但目光却落在空无一的角落。

黑红的光芒黯淡下去，中也又一次，顺着冲击波的惯砸向屏障，鲜血从嘴边溢。

人形异能，利用特殊材质将重力影响降到最低，四舍五也跟兰堂亚空间所造成的情况差不多。

保尔呢？他的离开也是因为，心中向往的事超越了搭档和祖国吗？

兰堂勉挤一个笑容，“月，你是在我之后来到日本的，和中也君认识不到一年吧？”

兰堂喃喃：“所以你的意思是，中也君在心中的重量超过了我。”

以森月音对于魏尔的了解，如果……如果放任阿尔把中也转化成异能生命，他和魏尔将彻底走向悲剧的尽。

森月音用玩笑的语气：“我是无法解除空间，但没说过无法脱离空间啊。”

不是说无法解除空间吗？

没有立场的森月音，心中的天平是以情来衡量的。难在法国的几年时间，还比不过和中原中也相的几个月？

随着兰堂加快了攻击速度，中也渐渐招架不住。严格意义上，他是个才诞生一年的宝宝，能持到现在已经很厉害。

他不止一次和那个人形异能对战，却没有一次胜利

森月音否认，“不，我很喜中也，同样在乎你们，这才是我阻止你的理由。”

他还想起，一只骨节修长的手轻轻搭在他的上，“得很好了，中也。”

森月音望着这一幕，以一近乎预言的吻：“阿尔，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成功的。”

森月音微微，“没错。”

兰堂对上那双仿佛燃烧着蓝火焰的瞳孔，隐约想起，曾经也与相似的睛对视过。

“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站在我，站在法国的对立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