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摇了摇，肯定：“您要么是异能重组的人格式,也就是只有表面情报的生命，要么就是神明的化。”

这是他的异能力，他拥有特权很正常吧！

森月音言又止：“我……就不能是人吗？”

对面的n斩钉截铁地否认，并且发表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森月音无语地笑了一声，“照这个说法，这个世界指不定就是一本大的书呢，所有人都照既定的命运在行动！”

“需要跟你说声抱歉吗？”

他有些庆幸，又觉得惋惜。

n一字一顿地说，就像书里主角的人设一样，喜什么从来不是主角决定的，而是作者决定的。

森月音再度沉默，当了几十年人类,忽然被开除人籍了。

庆幸的是遇见了这无与比的存在，惋惜的是，对方和魏尔不同，自己本没有手段反制他。

“您怎么确定是喜，而不是设定好的底层程序？”

“我以为您会理解我……”

森月音扶额,“就不能是我拥有特权吗？”

n的声音戛然而止，周围也陷了沉默，几秒钟后，他突然笑了起来，“我是该说您情义重，还是说您凉薄呢？竟然如此，竟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共赴死亡吧！哈哈哈哈哈”

这回到n沉默了，森月音这人，你跟他谈科学，他跟你说科幻。

那你的底层程序一定是杠！

“而且我不觉得自己在欺骗自己，如果真的有，那就继续欺骗下去吧。”森月音思索片刻后，随地开，“我的所有行为遵循的都是自己的意志，竟然它不想让我碰这片禁忌之地，那我就不研究。”

纯白的墙翻转，藏在后面早已蓄势待发的武。

指向共振枪的攻击方式是音波和大脑产生共振，异能需要人为控，那么直接就毁掉大脑！

哪怕是集束导弹的覆盖式攻击也不一定能杀死以机动著称的空间系，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摒弃了常规的武，选择了欧洲最新研发来，号称对异能特攻的武，指向共振枪。

森月音彻底躺平，“随便吧，是不是人很重要嘛？特异就特异，人格式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依旧在我喜的事情就行了。”

森月音平平淡淡地说：“没有理由，你就当自己运气不好吧。”

“遗言？”n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反问：“我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吗？”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这样吗？n注视着森月音，很早之前他就知，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天赋异禀的人随手舍弃的东西，却是他这无聊的普通人穷极一生追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