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场面，简直是灾难。

他迂腐古板到，年纪轻轻就活得跟个老一样，怎么可能引异。

“您既然调查过玉京少爷的事，就应该知，不是你父亲不想留下他，是他自己执意要离开的。”

“当然，老爷他虽然不喜格叛逆脾气任还没有家世的玉京少爷，还是默认了他在家里的地位。”

可喜可贺的是，江泠遗传到了他小爸的姣好容貌，未来应该不会缺人投怀送抱，跟他父亲一样注孤生。

老伯大概也想到这，脸悻悻。

江泠忍不住扶额，“我知，那还不是……”

“是的，”老伯回忆，“当时晋王城之变，崇明书社那一派人陆续受到打压，你父亲他冒死收留了当时几乎是逃犯的玉京少爷，不小心有了你后，他甚至忤逆老爷的意思，放弃其他联姻对象，选择他结为偶。”

“他们的关系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少爷。”老伯长叹一声。

老伯及时拉走江泠，没让他们的冲突升级。

不过该为江域正名的，老伯也不吝啬解释，其中必然不能避开白玉京其人。

“少爷……”老伯察觉到他的低落，温言宽，“我想他还是你的。”

只有憎恨才能燃烧自己，获得存在的意义。

“所以说，是不是也有可能，我不是父亲的儿？”

虽说别人都说他小爸是个很特别的男omega，不会怕他父亲，也架不住江域的异绝缘之大。

“他恨崇明，恨这个国家的所有人是吗。”联系当年的事情，江泠轻易推断白玉京离开的理由。

即便是三岁前他们为数不多的一家人记忆，也全是争吵。

需要步步为营的世界是危险的。

只是比起这微不足的情和温，他的小爸还是更想一只扑火的飞蛾。

没想到生下他的三年后，他就走了，没有留下一星半的消息。

“恨？”

就算他是炙手可的alpha，也很难让哪个omega为他动心。

听得来，不只他祖父为难，老伯也对他小爸很疼。

“当时玉京少爷经过何夕洛风之死后也收敛了很多，我们谁都以为他会就此安定下来，没想到……”

“不不不！您怎么会这么想！”老伯被他的锐和大胆发言吓一。

说句不敬的，还不是江域没有魅力。

白玉京仅有的温柔，是看着他床的那一张合照才会的东西。

贴着脸毫无幽默风趣细胞的江域，来一个omega吓跑一个omega。

“其实与其说是不，不如说他是选择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