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的时候一滴眼泪突然打在手上，她xi了一下鼻子，继续开口：“其实我有提前准备礼物的，但是现在拿出来也来不及了。”

还没说几句，眼泪却愈加肆无忌惮，她伸手随意ca了一下，视线还是一片模糊。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之前我不知dao，现在想来，可能是我一步步让你失望了吧。”

“我知dao对你不够好，有时候很不好。但是不知dao你愿不愿意再给我机会。”

像是被吵醒，肖既晚睁开眼睛，发丝有些凌luan地遮住眼，他抬手随意往后捋了一下。

刚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也不知dao睡了多久耳边隐约传来一个哭声。

醒来就听见苏汀南在跟他dao歉。

睁眼看清面前泣不成声的人，他han笑揶揄dao：“错过一次生日而已，这么难过？”

苏汀南摇摇tou，但怎么也说不出话，垂眼任眼泪滴在地毯上，肖既晚伸手替她ca掉好像liu不完的眼泪。

毫无征兆的，苏汀南突然按住肖既晚给她ca泪的手，很认真地看向肖既晚。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窗外是千篇一律的城市夜景，和往常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灯光jiao织在室内，淹没两人的lun廓。但足够熟悉，熟悉到能猜到彼此现在的表情。

两相对视，苏汀南liu着泪开口。

“肖既晚，我们结婚好不好？”

知dao这个请求突兀又无理，苏汀南的语气透lou着无力。

但她没有任何办法了，好像她现在竭尽全力能想到维持和肖既晚之间微弱关系的方式就只有婚姻。

这很不理智，但她不想真的和肖既晚形同陌路，不想最后只是对方的一个过客，她不甘心。

这话让肖既晚罕见地lou出茫然的表情，他不知dao为什么喝酒的是他，脑子不清醒的却是苏汀南。

顿了片刻，他皱眉问苏汀南：“为什么？”

“我不知dao，但我总觉得你要离开我了。”

“我真的不知dao该怎么办。”她看起来濒临崩溃，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肖既晚坐起shen把她拉到沙发上，像是叹了口气，从shen后抱着她。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是苏汀南之前熟悉的那zhong温柔。

“不要冲动，结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想清楚再提。”

苏汀南点点tou，任由肖既晚灼热的呼xi洒在她的颈侧，她微微侧tou和他额tou相抵，呼xi厮磨。

接吻的时候她尝到了酒jing1的味dao，大脑很合时宜地开始不清醒。

肖既晚似乎并不想继续下去，按住她后颈的手松开，往后面的沙发上靠，和她空出一段距离。

这个举动加shen了苏汀南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