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行一脸郁地看着仍在神的洛书，用并不怎么温柔的力度住洛书的下颚，冷声质问：“你怎么突然变得跟个木一样，可是因为我说的话戳中了你的心事，所以需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来搪我？”

“你没必要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安我，我心里很清楚，你从始至终都只是在把我当成他的替。你之所以会喜上我，也不过只是因为我的这副。我要是把它毁掉了，你还会喜我吗？”

也就是说，天神域在为他织造幻境时，不是通过截取他的记忆来行修改加工，而是直接在敕邺之战的基础上，更改事情的整走向。他原以为幻境中的阿雁会与沈雁行长得一样，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白月光，那个与我生得一模一样的阿雁？”沈雁行了洛书的耳郭，将脸埋在洛书的颈侧，自嘲似地笑了几声。

冰浇灭了洛书内的烈火，也浇醒了他被念麻痹的神志。他听着耳边啼笑皆非的笑声，陷了沉思当中。沈雁行是如何冲破他的禁制的，又是如何知晓阿雁的长相的？

沈雁行冷哼了一声，撑起说：“是吗？你突然答应和我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吗？”

洛书回过神来，对上沈雁行悲伤讽刺的神，心的弦一下就断了好几。他用掌心扣住沈雁行的后脑勺，将沈雁行的脑袋轻而缓慢地摁向自己，温柔地亲吻沈雁行冰凉的脸颊。

这世间知阿雁真实长相的人，只有天神域里无形的天，难是天告诉沈雁行的？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幻境里的阿雁就不完全是虚构来的。

唯一能看清长相的阿雁，只在他的天罚幻境里现过，可天罚是通过离元神来行的，沈雁行不可能看得到幻境里的画面。

刺痛没能将洛书的意识拉回来，他又开始舐｜伤溢的鲜血。

“不是的雁行，我想要和你这些事，只是因为你是你，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洛书像是在哄小孩儿一般，轻拍着沈雁行的后背。

洛书轻叹了一声：“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喜的是你。对不起雁行，都是我的错，从前我没能认清自己的情，将对你的喜全都封闭起来，才让我们的情错过了这么多年。”

沈雁行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然后稍稍一用力，因术法而变得长且尖锐的指甲，就全嵌了细的面里，猩红刺目的鲜血沿着他的指落，滴落在洛书的脸颊上。

在洛书思索问题的时候，沈雁行用自己尖利的虎牙，咬噬着洛书柔的耳垂，并逐渐加重咬合的力度，直到将洛书的耳垂咬了血，他才愿意停下啃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