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够幸运。”林飞扬用拇指拭女孩的泪，“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足够幸运的人，才能够跟喜的人白偕老。”

“飞扬哥！”女孩轻轻将耳朵靠近林飞扬的心脏，耳边响着而有力的震声，“你等我长大好吗，我会嫁给你。”

“那行吧。”林飞扬拼尽全力，假装成不太愿意的模样，“你只能玩十分钟，还有，你的考试成绩要告诉我，如果成绩下降了，我就不借给你了。”

既然是在梦里，他终于没有必要再抑制自已的情了。

毕竟自已的徒弟在法上大放光彩，把一个原本毫无争议的有罪案件打成无罪当释放，他作为老师真心替褚衡开心。

“就算我不在你边，你也每天都要开心，你的笑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璀璨的光芒。”

“飞扬哥……”女孩的泪决堤般淌，“呜呜呜……你别离开我。”

他果然是在梦里。

林飞扬疑惑地眨了眨睛，随即释然一笑。

“飞扬哥，我喜你，你喜我吗？”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女孩穿着她在奇迹里面最喜的那一欧式复古公主裙，漂亮的卷发及肩，得真的像一个公主。

飞扬吐了吐，“就十分钟！让我玩十分钟，我未来一个星期都会很快乐地学习的！”

“我真的不明白。”女孩的嘴角都在颤抖，原本致的鼻尖已经泛红。

“我已经二十八岁，没有学历也不备技能，还有犯罪前科，我这辈都注定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林飞扬温柔地将女孩被风拂的发丝抚平，“我如果跟你在一起，无异于将你还没有展开的翅膀亲手剪断。”

……

“小衡！”陈玄通扯着咧到耳朵的嘴角，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哈哈哈哈哈，你真不愧是我陈玄通的徒弟，这场审，彩！未来可期，有了你，我们律所的未来可期啊！”

女孩密的睫微颤，显然没有预料到林飞扬会回答得如此快。

火车猛地颠簸，林飞扬倏地睁开了双。

“为什么？我们明明相互喜，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女孩倔地扬起脸庞，泪顺着角落，眸中闪烁着不甘。

这场梦，好真。

他缓缓走向女孩，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当然喜你。”

林飞扬抚上女孩的双肩，温柔地将她的扶起来，“我是喜你，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不会的，飞扬哥！”女孩拿着手机又蹦又，又像是那个活力四的小太。

为了庆祝褚衡的首战告捷，三个人在回稻荷村之前，陈玄通先请褚衡跟官上瑄吃一顿火锅。

第26章信仰与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