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常彬一开始就料到了，无非就一直抱着幻想而已。

“队长，再忍一忍，持住。”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仿佛在说给所有人听，“如果…如果有人能回去，请记得告诉那群人我他妈是为他们死的，好好善待我的家人，给我的家人房工作还有。……不然我他妈鬼……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二楼的地板上全是鲜血的痕迹，有些甚至还没完全凝固。

末日黄昏后，这是她第一次哭。

常彬在她面前蹲下，里是哀悼。

客厅里还有冰箱，虽然早已因为停电不再制冷，但抱着一丝希望，常彬还是将江昆推到冰箱里，祈求这凉气能缓解江昆上的度。

邱翎倔又固执地盯着在场的三个人看。

“发作了。”

“副队！”汪白雪从二楼下来，那双丽的睛早已被泪模糊，面上浮现着大的悲痛，“救不回来了，救不回来了……”

赵曦瞬间警惕起来，“你想问什么？”

常彬坐下来，双手绝望地揪着发，泪无声地落下来，嗓像被了铅一样沉重。

那双睛里的挣扎仿佛要把他穿透，常彬绝望地闭上睛，他听见自己沙哑着说，“我答应你。就算爬也要爬回去。”

“是吗。我们是不是很愚蠢，居然为了那矛盾吵得不可开，最后害死了所有人，还要队长为我们买单。”邱翎说着说着就落泪了。

“副队，你告诉我教官发生了什么好吗？”叶芒眨眨，贴近她说，“作为换，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浪漫的情故事哦。”

为她，为自己，为第一小队，为所有第二代前者。

“那你在红灯区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比如那个染者和不一样的教官？”

她只能堪堪维持着虚弱的呼，靠着不断气呼气支撑自己不闭上。

常彬背着江昆，受到后人的痛苦。

第24章

邱翎开，“队长怎么样了？”

常彬将江昆放到别墅的客厅里。

自从常彬认识她以来，她一直都是冰冰冷冷，这是常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她有这么大的情绪。

“我去看看她。”

汪白雪着泪。

邱翎背靠着墙，下血模糊，甚至已经看不双的模样。

江昆安静地趴在他背上，脸透着炽的红，即便死死咬着下不发声音，也憋不住狂的温度从心脏一直烧到全。

常彬第一次觉得说话是如此地痛苦，那三个字像刀一样划伤他的，着他的血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