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不到丽妃的艰难，羡慕皇上待丽妃的优容，经过请安时皇后的提，新妃去御前要斟酌一二，全福海得了清闲，倒是御前伺候的小太监，吃不着御膳房的油，愁眉苦脸得好几日。

到后午，议事的朝臣退殿门，全福海瞧一外面西沉的天，是该传晚膳了。

全福海觑了皇上，幽州密报快加鞭地送到京城，皇上理了这的事又去劳那，连喝的功夫都没有，瞄见皇上终于撂了奏折，全福海终于见针，“皇上忙了一日，才吩咐御膳房传膳吧。”

倘若是旁人，这羹汤不送也罢，偏偏来人是柳人。柳人与后其余嫔妃没什么不同，唯一的特殊之就是她的长，是皇上潜邸是过一段日的女人，可惜柳侧妃命薄，好不容易有，却没能平安生下来，难产而亡，连孩都没保住。如今皇上御极，坐到位，柳家人哪能安心，自然得送一个姑娘，皇上看在已故柳侧妃的面儿，也就收了。

坤宁侍寝后，皇上又多日未踏后，新人使尽了浑解数，也没得见皇上一面。

更何况当年她的所作所为，怎会没有私心。皇上能待她母家如此，她已是千恩万谢。

殿门这时打开，外面小太监捧着盒来传话，“皇上，柳人送了羹汤，在外求见。”

丽妃苦涩的闭上，尾悄无声息地坠下两滴清泪，“皇上最是厌恶挟恩图报，此事日后不准再提。”

他顿了下，卖力：“一大早林御厨就备了黄焖鱼翅，炖上一日，别提有多烂，现在正是用的好时候……”

清沅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心疼娘娘，要是娘娘好些，也就不至于小产丧，有皇傍，总归是要比倚靠虚无缥缈的圣来得稳妥。

柳人不同于后新的嫔妃，柳人是潜邸柳侧妃的嫡亲妹妹，一年及笄了，还算得，皇上得空会召上一两回。

……

前朝烂摊不断，全福海每每去伺候，都打起十二分的神，生怕哪句话说错，这脑袋咔嚓就没了。

“皇上要想吃清淡的，御膳房也准备了清蒸鲈鱼，哎呦，那味叫一个香……”

…娘娘的辛苦，皇上都明白，怎会忘了与娘娘的情谊。”

柳人确实安分，少有到御前碍，今儿难得来这一趟，全福海琢磨皇上今夜会不会摆驾永和。但瞧着侍寝嫔妃的名册中，丽妃娘娘里也递了名牌，想来丽妃娘娘已是大好，就是不知今夜皇上会召幸哪位主。

李怀修听得不耐烦，转了转扳指，凉凉掀起睨过去，全福海觑见，浑一定，登时止住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