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瞬间，一切仿佛尘埃落定，两个人同时发压抑的息，他将她分裂成自己的错觉，也将他的迷幻附给了她。艾莉雅失神地看着地上那丛越烧越旺的火焰，意识到他的嘲讽都是对的。

他手上用力，枪狠狠碾了她的一下，“对不起什么？”

“那又怎么样？”他冷冷开，但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也有些不稳。

“你……你……”

“对不起……艾莉雅不该是……这么……这么……”

“怎么了，德莱叶修女，不会是忘了我的名字了吧？你不该……好好服侍和听从你的圣人吗？”

这可是宿形节的神迹啊。

“怎么这么没用？”

“嗯……”

“对不起，对不起……”她摇着喊。

他在她后解开，释放的，扶着在她的心狠狠拍了一下，然后用开始慢慢磨蹭她的。在学会专列上致幻剂后产生的幻想在他前浮现，修兰的呼急促起来——没错，只要过这一次，满足了自己诡异的望和好奇心，就不会再不停地想着这件事，而她也可以彻底变成无关要的存在了。

火光摇曳着，如同鬼在傲慢地摇着尾，但那影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逐渐变小，而是越来越大，膨胀并扭曲着。空气里多一丝诡异的焦味，好像是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修兰却因为她这么讲而变得更加兴奋。他重新枪，将那冰冷而危险的枪从她上面的衣领伸去，枪贴着她微微凸起的，来回。

这话超艾莉雅的接受范围，她哭着说：“我讨厌你。”

随着“轰”的一声，火丛骤然旺起，照亮沥青的黑暗，满屋的刑与宗教画无所遁形，而在她下的橡木台上，暗红的血痕早已经到木的纹理之中，依稀组成一个清晰的人般的形状，更多的血从边缘延伸，朝四个方向去。

他本不可能在乎这事，而她越说不要，他越想这么。

他的材大结实，这样抱着她，居然带来一安全的错觉。艾莉雅将歪靠在他的手臂上，低泣着，过了一会，却又突然慌张起来，哑着嗓喊：“请不……不要在里面！可能会怀的！”

艾莉雅被玩得浑颤抖。

毕竟，她连被羞辱自己的人扇都能扇……

意志薄弱，缺乏自制力，偶尔定，但限度再明显不过。

她还是无论怎样都讲不，他被她磨蹭烦了，转而扇了几下她的作为惩罚，然后自后搂着她，上男的气息和曼陀罗的味铺天盖地地笼住她。

他低看着她满脸泪痕的狼狈样，觉得她各方面都不是这事情的料。

是修兰把自己的外脱了下来，然后燃了它，扔在地上。

自我贬低一旦开始，屈辱的快就来得更烈。房间里越来越，她放任自己的绞起来，小一张一合地着他的，而他也因此得失控，好几次有冲动直接来。过了一会，他抓着她的脖，将她从台上拽下来，就这样一边着她，一边她走到那幅型的受难油画前，让她扶着画框向圣光歉，说自己不该违反戒律、不该是个欠的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