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瞪着他，白浮现血丝，解释如何？不解释又如何？前世伤害已成，心留痕，不可逆转。

血淋淋的回忆，让她前世梦魇缠，让她咬碎一牙卖尊严也要讨好、服侍萧承，只为报仇雪恨。

她憋红脸，捂住脖，呼变得急促，痛苦不堪。

打不行，骂不行，迫也不行。

承握住黎昭的腕骨，将人带离事发地，不容她挣脱。

“告诉朕，发生了什么？”

这些是通过工尚书宓然的描述形成的画面，是黎昭的噩梦，至今心有余悸。

那双善于察人心的凤眸，因黎昭，一次次浮现迷离。

来到临近一座宇，萧承将人带去，不准人跟来。

他握扣在黎昭肩的拳，指骨咯咯响，“为何针对黎凌宕、佟氏和黎蓓？朕要听实话！”

萧承立即将人拉起，轻拍她的背，不知这大的痛苦源自何，可到底被痛苦染，悲从中来。

佟氏掉的不过一个孽，并非无辜的生命。那个在前世顺利生的小东西，在侯府被屠当日，笑哈哈牵着佟氏和黎蓓的手，说什么要像自己父亲一样，大义灭亲，真正的男汉。

“放开我！”

自黎家满门被屠，她不敢回想血淋淋的事实，不敢回想老妇人骆氏被黎凌宕推井溺而亡的画面、不敢回想庶媳傅氏被黎凌宕掉以往日愤恨的画面、不敢回想黎杳被黎凌宕砍去脑袋只为摘下她颈上项圈取悦黎蓓的画面、不敢回想在国监就读的庶弟被黎凌宕骗回侯府斩草除的画面。

笼中的安逸，会让她愧疚自责。

她要黎凌宕名声尽毁、断绝孙、妻离散，势必要他们一家付代价！

黎昭挣扎不开，索仰躺在桌面上，自嘲笑：“陛下想说的是歹毒吧。”

再说朝堂，祖父把持朝政，犯下君臣大忌，君想除掉这样的臣无可厚非。但是，灭门一事，萧承虽然没有参与，但有着间接的关系，她没有办法越过前世血淋淋的悲剧，继续萧承的笼中雀。

面对愈发善变的黎昭，萧承额绷起青，看似猎豹附叼住了“猎”，实则被“猎”牵制。

思及前世，少女面悲戚，无声泪潸潸，大颗大颗泪自尾滴落在桌面上。

后面两个字，他止在尖。

男人里透着不解、疑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

“家事，无可奉告。”

黎昭用力挣扎，被萧承扣住肩，在雕漆彩乌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