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给佛上三香，老就回稻草堆上睡了。

或许去前他也该签，哪怕这签不意外的是上签。

然后的把他推过去。

许久未来，倒没有一次那么好运。他守在竹篮旁一下午只捞到条掌大的小鱼。

男孩无语，他走到卖糖葫芦的老爷面前，给他四枚铜板，竖起两手指。

老搔了搔脑袋，见劝说不动，直接抓了四枚铜板悄悄他，：“你去买两，山了再给我。”

男孩睨他一，不去理会。

他听着老又骂骂咧咧了几句，低啃米糕。

说白了，老就是自己想吃，但碍于自己现在的仙风骨形象，想哄骗男孩去买，可惜男孩油盐不。

老以前是个骗，现在……从骗人变成哄人了。

男孩跟着尝了一，初是甜，然后是酸，很奇妙的味，但不得不承认他是喜的。

“好人要大富大贵，坏人要贬为畜牲，它掌一切生灵的下辈。”老抹了抹嘴，：“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来世怎么样是来世的事，肆意过好当下才是最痛快。”

老还在骂，然后将鱼啃了个光，空碗一放安分不了多久就又开始胡言语：“小孩，你知魂渡河吗？它什么魂魄都收，好的、坏的、你的、我的，最后都会去。”

两人就这样一边吃糖葫芦，一边上山，籽吐了一路。到了破庙，刚好就吃完了。

老啃着糖葫芦糊不清，也不他的老牙能不能受的住。

“今天你第一次活，这一糖葫芦算我请你。”

破庙里的破佛跟着受了半年的香火，也多了分神，不似曾经的荒凉。

男孩无所事事，他把早上刚换的衣服脱下，穿回自己的破烂衣。叠好后找了快净的地方放着，明早去还要穿。

老矫情的很，一边喝一边骂：“你可小气的嘞，连条鱼都不愿给我买，白疼你了。”

男孩拿着两串糖葫芦跟着老离开小镇。山后，老只拿走了一。

有总比没有好，男孩着落日回了庙，用掌大的鱼煮了碗鱼汤给老，自己则翻了块昨日剩的米糕吃。

老爷心领神会，挑了两串最好看的糖葫芦的给他，还夸了一句“你这小孩真可”。

“这汤咋没味儿啊，你连盐都舍不得放。”

说来也怪，相大半年，他还从未见过老吃喝酒，今儿倒是一回。

日就这么过了大半年，不用再挨饿，男孩个窜不少，竟比老还要了。

又是一天，今天老懒得去，突然叫唤着要吃鱼，自己又不愿意动手。男孩清了完剩余的铜板，决定从旧业，下河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