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楼望没有那个耐心，他就不得到你的喜。”

天摇摇，说他没把握机会，想要的已经要不起了。

天絮絮叨叨地讲：“你说要验万活法，学了好多无用的东西，结果最后，我也去学了这么一样活儿。”

天歪：“阿哥，我在给你把关呢。”

天没问，他也不想问这没意义的问题，他累了，不想玩了。

天的脸一下变得苍白，他颤抖着手，掰断了自己亲自造来的弓，然后一下坐到地上，笑着对顾舟：“瞧，我自己死，不再用你心。”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分开顾舟和楼望，再次见顾舟一面。

响指声落下，天的形瞬间如月镜碎裂，变成一片一片的银光片，消散天地之间。

顾舟察觉不对，：“你所说何意？”

如果当初我不贪恋这至无上的权威，而是跟你一起人间，这样一直陪伴你的，是不是只会有我？

他说：“天上风光再怎么好，一个人赏，终究还是太单调。”

说完，他长吁气，像用着温酒的时第一次在人间和顾舟见面时的坐姿，对顾客打了个响指：“阿哥，再见。”

他力气之大，箭矢的尖端从背后冒，依旧净净，没沾上一丝血迹。

“阿哥”，天轻叹气，：“我从未想和你争这个天之位，它本就是你的位置，从始至终我想要的，是你能永远待在我边，陪伴我。”

在顾舟微微瞪大的睛里，天狠狠将箭矢贯穿自己膛。

把弓有几分熟，他没记错的话，曾在离州见过有人使，只不过前这把不是纯粹的金，更有如月的银占据一边

天拉起弓，一箭矢现，对准顾舟。

对于天的离开，顾舟情绪复杂，他惊讶于对方的选择，内心的空迷茫不少，他愧歉，却又只能二人选择不同，结果不同。

天突然取下箭矢，尖锐的箭尖对准自己，歪看着惊讶的顾舟，抹得意的笑，：“阿哥，如果我也能魂渡河，下辈我要一个纨绔弟，纵游街，看尽世间风光，旁人无数。衣不愁金银不忧，你护了天下安危也护了我，我什么也不用，只肆意，多好。”

金枝叶环盘回顾舟发，他沉默着，良久，回首一看，空的地方，除了云，再无他。

要说悲伤没有，在十四州还不叫十四州时，在神兽开辟天地时，顾舟和天便双双诞生，互相陪伴数千年，直到神兽销声匿迹，人族怪现，他们在一起渡过几千年的岁月，本以为可以永远兄友弟恭，没想到还是避免不了势不两立的局面，最终分离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