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大海中去抓一段浮木，岑浪两手抓上沈醉伸来的手臂。

“对不起，”沈醉倾，伸手去摸他的发，“我了师父的发。”

这好像是他刚被沈醉带回来之后，第一次的时候他抓来的。

月光洒在床榻上。

该歉的是这事儿吗？

把自己捋通顺，岑浪挪动珠，看向自己上方的沈醉。

岑浪一边躲，一边用商量的语气劝了又劝，可他上这位好像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来来回回撕撕扯扯，他实在没法儿，心念也随着力竭松动了：反正可以推给情药，放纵这一晚又如何，明早就不认账！

幸好没大动戈地要给他重新梳上什么的，只把粘在上的那些拨下去，铺在床榻上。

请来了人家公主，不人事儿，给他下了药推公主帐里。

岑浪以前在九支夷手下喂时听说过妖王黑蛟的事儿，妖王从壮年开始就天天服用化那方面的药蛟的确助眠，但这是妖王的，妖王就差把自个儿泡在情药里了，那自然也有情药的作用！

一条手臂从肩后伸过来，垫住了他的。

岑浪听见了自己心脏动的声响，真是聒噪。

沈醉慢慢向后退开，虽然从上方垂着眸光看他，却是叩神一般跪在他面前。

猜测沈醉可能是了和他当初一样的状况。

“阿捡”也失了作用，沈醉起他的下，盖上来继续啃他的嘴。

他趁还有理智，打伤门的守卫，河里游走了。

外面风声啸叫，雪影扑簌簌投在窗棂上。

加上沈醉上有伤，岑浪不舍得真使全力推沈醉。

他忽然看到沈醉手臂上有几抓伤留下的疤痕。

妖界金疮药比凡间的不知好用多少倍，这么浅的疤，抹了药，两三天就能消得无影无踪。

即便不看，也被沈醉的神灼得不自在。

他毅然决然看回去。

妖族的情药，本就专门针对妖的，对他已是如此，更何况沈醉。

他偏着牢牢看着窗，因为沈醉在看他，他有些不好意思把转回去看沈醉。

他转，瞥了床香炉中冒的白烟，问：“你在这屋的什么？”

岑浪哭笑不得，觉着这只鸟讲究得莫名其妙。

“阿捡……”

怪不得！

后来，司默寒也没再提这个事儿。

啊？

沈醉上睑略微遮盖着瞳仁，极专注地望着他，神……也很聒噪。

“妖王的，据说蛟可安眠。”沈醉答，“你睡着之后总皱着眉。”

岑浪有些受不得，主动翻过，背对着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