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

谁不想被心上人放在心尖儿上，这没什么好遮掩。

吃人那啃法儿。

沈醉没有看他，抬手撑着前额，声音低哑：“我去淋雨冷静冷静……”

沈醉先是看了他抓上来的手，而后抬望向他的睛：“对不住，我说过，不用妖王的份迫你……”

红得睛。

并没有砸到他，沈醉两只手及时撑在了茶桌边缘。

殿内满是雨的息，外面响起三两声闷雷，雨簌簌拍打着砖瓦与窗棂。

对，喜。

他的词都被沈醉先行说来了。

后退之际，一脚踩到地上的茶壶盖，囫囵一踉跄，摔向沈惊鸿。

“呼啦”一声，风迎面击在沈惊鸿脸上，他正纳闷殿里哪来的风，睁开睛一看，只见沈醉背后展一对赤红翼。

这小摆明就是理全都懂，非得胡来。

沈惊鸿惊愕万分，微微张着嘴愣住。

更不遮掩的是沈醉，这小不只是发芽，简直要开。

倏然间，沈醉直起，像被什么东西了似的回手。

沈醉迟迟没有动作。

沈惊鸿已经被这小搅得神智错了，更憋屈的是这些词本该是沈惊鸿来说：你说过，不用妖王的份迫我。我醉了，你不能趁人之危。

啃了好半天，沈惊鸿都麻了，又见沈醉一副痛心疾首地表情止住，皱着眉：“不行，我不能……”

也正因为如此，每次见到沈醉这般，虽然觉得不真切，但也隐秘地觉得喜。

沈惊鸿没有闲暇听这小说话，他拽过沈醉的手，一咬牙闭，将对方手摁在了自己腰带上。

他是真的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前人疯的本钱。

“你在飞辇上散开发的时候我就开始忍了。”沈醉偏偏在这时用一格外诚恳的视线看他，“我真的……很喜你……”

怎么回事？知不对就该赶停下，这小怎么说一一？

四目相对，沈醉再凑上来啃，啃一会儿又停住现懊恼神：“你醉了，我这是趁人之危。”

沈惊鸿愣了愣，撑起坐起来，将被对方撩上去的宽袖扯回手腕，抬看向再无动作的沈醉。

沈惊鸿眨了眨。

“抱歉抱歉，我……太激动。”沈醉似是也才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侧过看了看背后伸来的羽翼，拢了拢羽翼，好不容易收起，又“呼啦”一声扑来。

不知这小搞什么，沈惊鸿恼羞成怒：“你到底……”

最后一个字带着加重的呼，忽地俯下来啃他。

醉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