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能再等了，刚才沈醉若真是杀了竺远来，恐怕妖界和九重天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要变化。

沈惊鸿吃痛，朝着沈醉瞪过去：“你别明知故问。”

沈醉约莫是没提防他，被他一把摔在铁笼上，后背撞得栅栏咣啷作响。

被压下去的郁结飙上来，暴地缠成一团，变成了单纯的愤怒，借着这愤怒，沈惊鸿抬起双手在沈醉肩上猛地一推：“你他妈到底犯什么病？”

沈惊鸿脑中回着这两个字。

沈醉嗅了嗅他的发：“你上只能有我留下的痕迹。谁摸你都不行，谁看你都不行……”

“如果竺远来说的是真的，叫玄女过来，有备无患，不论九重天的人因为什么找麻烦，以玄女的份，至少能劝住九重天的人。”沈惊鸿说，他也不知跟此刻的沈醉讲理还有没有用。

了一气，听沈醉又：“也不用失望，我会让他死。”

“就是你我看镜时……”沈惊鸿止住话，有些恼羞成怒，瞪在沈醉上的目光就差火星儿。

沈惊鸿想着，双手顺着沈醉后背抬上去，叠在沈醉颈后，手指悄悄在另一只手掌掌心划下传信符，打算召来玄女，传信符最后一笔将成，手腕又一次被捉住，掌心泛起的红光顿时消散。

沈醉微微一笑，完全不接他的话，只自己先前的问题继续：“既然记住了传信符，为何现在才用？”说完，视线从沈惊鸿脖扫下去，“因为我伺候的好，髓知味？”

沈惊鸿欺上去，一把拽住沈醉领：“小王八，你听着，老让你搞是因为老乐意惯着你，不是因为你活儿好！你那活计烂得惊天地泣鬼神，五百年了毫无长！”

还有竺远来刚刚说过的话，“有人越过天君，请了一重天的人亲自来拿沈醉”，沈惊鸿早猜到天君大抵权威有限，那人分明是心知司再遇不会与妖界发难，才去请的什么一重天的人。如果一重天的人真来找茬，沈醉现在这样明显不适合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说完，擒起他被竺远来抓过的手臂，袖从手腕堆到手肘，沈醉的目光细细地在那段小臂上梭巡：“碰了哪里？”

沈惊鸿不知，因为手臂上的痕迹全都不是竺远来的。

沈醉仍是笑，指腹挲着还泛钝痛的掐痕：“那你告诉我，怎么的？”

沈醉将他的手腕摆到前，扫了他的手掌：“原来师父记住了玄女的传信符？”

这一还没瞪过瘾，整个人忽地被沈醉捞过去，扣在怀里。

沈醉侧过，扫过他手腕上一块青紫的掐痕：“是不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