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肃：“幻境。”

连山肃两手并用扯自己衣领，好半天成功扯回，一边捋衣领一边：“你这人，好生不淡定。”

沈惊鸿这才发现，这人不是蹒跚，而是一蹦一地走，看着像瘸快跑。

沈惊鸿脑中“嘎嘣”一声，瞠目结，顿了顿，一把掀起对方衣领：“连山肃？你他娘的就是连山肃？那个人人喊打的？”

“南海？”连山肃摇摇，“不知。”

此人拉着长调：“不是叫不能，而是叫作不能。”

在哪儿听过来着？

该说不说，这人长得真他娘好！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别动手，怎么就，”连山肃从沈惊鸿手中扯回自己衣领，“我啥坏事了？”

那人双手合十：“我自己给自己起了法号，叫不能。”

骨碌爬起来冲到他面前。

沈惊鸿又提溜起这人衣领：“鸟叫的重样，风的也重样，这里是幻境我还用你说？”

沈惊鸿抬看了一下，挑起一边儿眉梢。

对方抬手将发捋到肩前：“你看我这么长的发，哪像和尚？我早还俗了。”

什么法号，还四个字，沈惊鸿照要求唤他：“叫作不能，你是和尚？”

那人应声停住，脸上还挂着傻乎乎的五官。

“这是哪儿？”沈惊鸿又问。

好像听过。

捋好了衣领，忽地凑近沈惊鸿嗅了嗅：“这么大妖气，你又不是妖族，久居妖界？”

连山肃腾地凑近：“那你见没见过我娘？她是世间最后一只凤凰，她好不好……还有我们的孩，活下来了么？男的女的？”

沈惊鸿瞪睛瞪得眶发酸，落回来眨了眨。他脑中倍混，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前这人和传说里的论在一起。

“停！”他抬起手厉声呵斥。

躲了好半天，面前这位浑然不觉自己失礼，沈惊鸿很烦，觉着自己此刻像野人在篝火旁边舞拜神。

“人！是不是人？”来人疯狂绕着他转圈，“是不是人？”

“叫不能？”

他上下打量此人：“你是谁？”

沈惊鸿非常不习惯跟别人距离这么近，看着对方似乎没恶意，打回去有过分，只好你我退地躲。

沈惊鸿无语凝噎，顺过这气斥：“你一个还俗的，用什么法号？那你叫个什么？”

男人嘴一碰：“连山肃。”

沈惊鸿了下。

“既然你是连山肃，那南海海底封印里镇压的是谁？”

沈惊鸿自认不是平白无故就会注意到别人长相的人，稍作思忖，意识到这人不是长得好这么简单，这人样貌有几分像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