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留意着这对父之间的氛围。

南海玄女：“也就是说，世尊一来想摆脱自己的本相换到你的里，二来是利用沈醉祸三界，世尊从中获得愿力，恢复全盛法力。现如今，师兄修改泯魂阵，使得凡先回了自己之前的本相里去，沈醉又凭借自意志重新合命魂，灵台清明，世尊还有什么招数？”

沈醉：“我朝他放凤凰灭火，他为免被凤凰火焚成灰，只得砍掉了自己手臂。”

沈醉表情不甚自在地，像在赞许连山肃拍他肩膀拍得好似的。

南海玄女率先：“一重天神佛去妖界围剿雪音和师兄你，去的人包括司默寒，我以为那次围剿之中死的是雪音，活下来的你又已堕，被世尊封南海海底……所以那之后跟司默寒断绝了关系。”

沈惊鸿以为然。

众人沉默一小会儿，连山肃将他们挨个看了看，话锋一转：“对了，怎么不见我大师兄司默寒？”

连山肃一气憋住，气吐来眉皱成一团，自我开解似的，看向沈醉：“你呢？”

此问题一，包括南海玄女在内，所有人的表情都一丝不自然。

尤其是连山肃向来没正形的一个人，此时直腰背板起脸孔，试图对着沈醉表现得更威严一些，而沈醉面对陌生人向来疏离少话，如今对着连山肃，角却挂起僵的笑试图表现得更亲和一些。

琢雪音过对沈醉不好的事，沈醉一句“不原谅”，也算说清他的态度，可面对连山肃却是不能如此，连山肃没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可要是说这对未曾谋面的二人突然来一段父情，那也是不大可能。

“世尊这人啊，其实执着得很，怕是还会想办法换，抓走沈醉，施法迫沈醉堕。世尊以前说，世人皆苦，是因为生老病死。他如此执念摆脱本相，也是觉得自己的心都是由凤凰那两天生自相驳斥的灵而来，其实不然。”说着，连山肃抬手捂住扮疼痛状，“我是这样理解的，一个人若有了难过的事，放不下，引得心疼，天天疼，自然会疼病，这病在魂魄上，换了，该疼的应是依旧疼。”

他们两个尴不尴尬沈惊鸿不知，沈惊鸿已经犯了替人尴尬的病。

连山肃将他们的神一一收底：“你们怎么这副表情？”

一直保持沉默的琢雪音也接着开：“司默寒在凡间渡劫，我对司默寒施佛蛇心，他受妒恨所引，待心上人，砍掉了心上人的。”

连山肃慢慢抬起下，视线在沈醉和沈惊鸿上了个来回，显然已经想明白来龙去脉，什么也没说，抬手探过去拍了拍沈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