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去看，便能发现，这其中有另一人在与凡先斗法，凡先施法诀作势攻向沈惊鸿，就会有一个钟形透明结界将凡先罩住，灵全打在结界上烟消云散，而沈惊鸿一刀劈过去之时，结界又会悄然消失。

“那就怪了。若说以前他为保守自己是妖族的秘密，而不使用凤凰火和瘴气，可现在他被成这样，不该还藏着掖着。”连山肃摸了摸下，忽然扬声：“世尊，你释瘴气的本领，还有那凤凰火是何时没的？”

司默寒：“何事？”

闻言，沈惊鸿心中也是一惊，是了，琢雪音的灵台被连山肃死前施成的清心咒护住，再不会失控。若是凡先实在没有灭世的人选，大可以隐去真，自行释滔天瘴气和凤凰火降世，致使三界生灵涂炭，到时候凡人一样诚心发愿求佛救世，凡先想要的愿力不就来了么？

风从侧扑来，悬鱼刀砍向掐住他脖的手臂，凡先撤手，桎梏消失，司默寒没能反应过来，已被人抓起后脖领，飞带到了天上。

“如果杀人，佛蛇心费时费力，凡先本相是凤凰，直接释放瘴气或者凤凰火不是更容易一些？”

司默寒皱了皱眉：“师父本相是凤凰？你在胡说什么？”

他是天帝之，尽心有不甘，也不转一剑死救命恩人的事。

凡先不知沈惊鸿哪一下虚晃，哪一下真的落刀，在一旁落结界的沈醉倒是次次猜得正中。

“谁让你刚刚不在，现在可没工夫给你惊讶的了。”连山肃语速飞快，“师兄你与我个实底儿，你在凡先边几千年，可曾见过他放瘴气或者凤凰火？”

凡先看准沈惊鸿落刀时起手施法，可沈惊鸿却是虚晃一刀，待到凡先灵再次打在结界上，那一刀才落下。

另一边，沈惊鸿手持悬鱼刀，与凡先缠斗在一，竟没落得下风。

司默寒：“从未。”

“不认就不认呗。”连山肃扑扇翅膀，落在地上，颇为浪地抬手摁住司默寒肩膀，“师兄啊，我这人最讲究平等，平等就是我看不上你，也允许你瞧不上我，咱们两个大大方方互相嫌弃，你看如何？”

司默寒睁着睛，风像小刀轻轻割他的瞳，他死死咬住牙，咬到下颚再无力气，终于轻飘飘：“凡先说我不如你……连山肃，我不认。”

连山肃自幼便一肚歪理邪说，司默寒每每听下去，都不自觉赞同几分，看自己又要着了连山肃的儿，一挥袖，连带着挥掉连山肃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司默寒化手中长剑，要上前帮忙，被连山肃一把拽住：“等等，师兄，你发没发现一个事儿？”

救他的人是连山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