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像是有些呆愣地看着烛间，而烛间却早已释然地笑了声。

泉奈望着她，心底有着疑问，不知该不该挑明，烛间话语中的“信任”与“真挚”两字却像是针一样扎了他的心底。

“就算死亡，我也会守护这片土地。我希望你和你哥能够理解这一，但这……很难，不是吗？因为至今为止，你和斑只是把这件事当要的事而已，但是，这是我的人生，没有任何退步的可能。”

这样思考着，他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如果你想问的话，我是不会和斑在一起的。”她说着，声音像是月光一样轻悄，他却无法看见她垂下的眸里究竟是怎样的神。

泉奈不清楚烛间在想些什么，却觉自己懂了……不，应该是猜到了什么。

她半垂下眸，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淡薄如同今晚的月光。

“……”

“什么？”

“你不想承认这一，又希冀于事情如你想的那般发展，可这怎么可能呢？无论是我还是你的哥哥，亦或者其他人，都不是能够随着你摆动的忍者。泉奈，只有认识到这一，才能成为真正的者。”

“呵……你说到底要认识到什么？”

自己也会这样，沉默地看着，然后错失前的人吗？

对上烛间的笑容，泉奈无话可说，他只能问：“你和我哥……说过这件事吗？”

烛间一怔，又摸着下笑了起来，“啊……这样说，这不是我的人生经验，而是你哥的吧？毕竟，他就是因为这样，才错失了我这样的好女人啊，哈哈哈~”

继而又低声，“你还没有发现吗？”

“当然是，认识到自己不招人喜的事实啊。”烛间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也许就是因为哥哥无法将自己心底的话说，所以他和烛间才无法走到一起。

早在之前就凝望着她的面容，泉奈自然明白此刻她是在开玩笑，方才握的手却逐渐放松了。

终于，他忍不住问：“是因为我的兄长吗？”

“无论你之后再喜上谁，亦或者想要获得什么东西，若不是抱持着信任与真挚而去，那真正宝贵的那些东西只会离你越来越远，这是我的人生经验，今天可免费给你了。”

“当然没有，”烛间无奈地了额角，脸上温柔的笑容也换了苦笑，“斑那个固执的家伙就算了解了这一也会当没听见吧？可是泉奈你不一样，你……应当是可以理解的吧？”

夜风微凉，泉奈却觉自己快要溺毙在烛间的眸之中。

“你的‘人生经验’，”他重重，“是因为我的兄长斑才会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