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异的是，她其实一都不觉得懊悔，仿佛之前的懊恼和胃痛全都是虚假的一样。

“我说了，我不觉得丢脸。”泉奈的神情执拗地就像是顽固不化的臭石，“追求自己喜的女并不会丢脸，自隐藏住自己的心意，放任自的人才是真正的丢脸！”

她颇为无奈，又不能和泉奈解释前世经历的事，可奇怪的是，泉奈竟然像是理解了一样。

那幽暗如同潭，竟然还透一怜悯的意味。

‘就是这样，不你在脑补些什么，只要能理解我就好！’她脑袋只有这样的想法，连平时灵动的睛都没有稍移，仿佛她真的觉得自己可怜得如同无辜的小兽。

在她记忆中，泉奈最初的样貌就是在斑后仇视的模样，在这一世，虽然看见了更多，但总显得“年轻冲动”。

“……我明白。”他微垂下脑袋，没有再去看烛间。

清晨的光穿过他翳的额发，他的脸半明半暗，那甚至比烛间还要致的面容显不忍，却又被牢牢压抑住，显示一别样的毅。

“泉奈，我可以相信日向兼清，相信奈良鹿玄，但我没法信任斑，也不相信我自己，这才是最大的问题，你……明白吗？”

现在的泉奈却像是成熟了一般，不再那样“冲动可笑”，反而如同静谧的夜，安宁而沉郁。

第54章承诺

没想到，泉奈却像是想通了。

烛间有些发愣。

“我不觉得丢脸。”

“什么？”

烛间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地叹了气，“可能只是我的原因。”

信任？

他沉默着，连望着她的眸都变得幽暗。

‘不……不对！不能现在被迷惑！’他微一摇，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是觉得我的哥哥不值得信任？”

她清楚地知，这才是真正的她，即便因杀死斑而觉得愧疚，却绝不会后悔的她。

烛间沉默了，她觉自己被骂了，两世都是。

沉默了两秒，烛间终于决定摊牌。

泉奈没有想到烛间居然会提到这样一件事。

烛间不明白他在怜悯些什么，神情却越发可怜了。

他早知烛间并非只是嘻嘻哈哈的模样，可现在的她认真的神情还是让他心中一动。

“这确实很丢脸，”她了，第一次毫无情地望向了泉奈，“可是能怎么办呢？我着斑，可我也没有那么斑；我也相信斑着我，可他最的还是你。这一就算是你死去也没法改变。

她没见过泉奈这样，无论是昨夜的，还是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