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沈言捋了把发，他发长得快，下船以后在七区呆了小两个月，发尾已经长到肩膀，前额的过长的发丝有刺睛，“小布不会剪发，你给它……”

莫比乌斯那边的展最近推动得很快，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帮助他。

你摸什么玩意啊。

说着，沈言指了指天板，“你自己看。”

宽松的黑衣随着沈言的松手垂坠下来，遮住了他实的窄腰。

沈言一顿，咽下没说完的话。

近楼台先得月，没有不亲的理由，布雷兹飞快地落下一串吻，温和：“我会，我给你剪。”

剪发就剪发呗。

布雷兹仰，望着天板上黑漆漆的弹孔，安定的甜好像被无尽的黑光，灵魂虚弱，从中离，天堂跌落回人间的速度过快，快到他产生眩。

他会和沈言歉的。

布雷兹笑意消失，“什么意思。”

沈言：……

沈言僵到甚至能听见自己骨节的声音，他迟滞地把布雷兹顺着腹肌往上延伸的手，从衣底下掏来，飞快退后两三步。

退到台边，见他往自己这边走，立刻：“你就站那，别动。”

他的下抵在沈言颈窝，只要稍微转，就能亲到刚刚他面颊被光照过的地方。

醒来时，沈言正背对着布雷兹站在床边穿衣服。

他缓慢地移动脑袋，将鼻尖探沈言蓬松的发丝中，嗅闻着他清的洗发的味，在甜和满足中，重新睡去。

很快他就能和沈言真的去只有他们的地方了。

布雷兹迅速上前几步，专注地盯着沈言，“我当然记得，就算忘记了一些事情，那些吻痕总不该是假的。”

他自然地从后面拥住他，手从衣底下钻去，环住沈言的腰。

“昨天的事，你不会一不记得吧？”

沈言无语：“你还问我什么，咋俩什么关系你就那么摸我。”

布雷兹也下了床。

沈言着布雷兹的，把他推到亲密距离之外，“该记的不记……昨天你拿枪着自己下，非要复刻我之前上的印，我不同意你就闹自杀，要不是我反应快把枪夺了，你现在人都是臭的知吗？”

窗帘拉着，外面的模拟光透过窗帘照来，被阻隔的光线朦胧轻佻，从未拉的窗帘空隙来一缕朝，将沈言扭过来的侧脸打上神圣的光。

不是，哥们。

沈言也意识到不对劲，两人对视，在堪称窒息的沉默中，沈言嘴角了。

布雷兹不明所以，疑惑地望着他，“怎么了？”

为了他辗转反侧寝难安，布雷兹愧疚怜惜之余，又暗自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