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抿着，主动，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下，拽着鞭往自己上。

转变得太自然。

他抬起沈言的下，凝视他的睛，再次发问：“你是否愿以神圣的祂之名发誓，你真的知错？”

赛博朋克世界观还能看到这么复古的元素，无异于在黄金里掺屎。

差笑声的沈言压着嘴角，艰难地调整表情，一个非哭非笑的表情，因为有现实基础，鬼话张嘴就来。

哥们，这装的就有过了。

还没来得及传教的男人定定地望着沈言。

“我没有闻到说谎的味。”

“我生而为罪，又该如何才能得到宽恕？我的父。”

适得其反。

神父的表情变得宽和，指尖向下，轻轻起一抹血，在指尖撵开，放在鼻尖轻嗅。

完全不知祂是谁的沈言：“我愿意，我知错。”

沈言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友军，只是太戏，没控制住。

如此怜悯，又如此严肃。

“父亲，我知错。”沈言将手掌摊开，让他看自己掌心和的伤，真诚：“我大错特错。”

沈言在心里给这男的bgm和画外音，努力让自己戏。

金是金，屎是屎。

看来这顿打是挨不过去了。

黑是黑，白是白，世界黑白分明，非黑即白。

印在沈言的肤上，让人浮想联翩。

要是能少疼，那还是少疼好。

铁荆棘的刺很尖锐，肤刺破，渗星星的血迹。

“谎言比罪孽重，我再问一遍，沈言，你是否诚心忏悔？”

“不洁。”冰冷的鞭一一掠过这些痕迹，铁刺刮蹭时带来轻微的刺痛，男人严肃地问：“你是否愿意为自己的不洁忏悔？”

男人居临下地望着他，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落在他。

沈言肤白，稍微有颜就很显，法尔森这小不老实，说是单纯的吃，实际在其他地方也占地盘似地，留下了很多印。

哦，超度众生、无所不能的神的代言。

神父沉默几秒，鞭三次抬起，又三次落下，最终还是没能动手。

…父亲。”

沈言：……？

沈言也勇敢地回看过去，神父打扮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一肃穆的黑，发黑，眸黑，每一发丝好像都写着规矩守礼，纯白的念珠缠着他的手腕，这是他上唯一的缀。

伟大的神父。

沈言又多用了几分力气，直到的血迹将白纱染红，这才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男人。

沈言的掌心也疼，但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