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是。”

方骆的心脏渐渐冰冷、下沉，低着，轻声：“是。”

阮知闲不参与他的行动，能到这个地步的只有一区的教会背后的资助人。

他没什么表情地侧看车外的神父，脑袋里一堆缺德事。

会被绝大多数人指责谩骂，甚至能让阮知闲对他渐起杀心。

可能是和阮知闲发生冲突蓄意报复，想看他堕落，从洁圣变成钱权的隶。

之前是装的吗？

他走到神父跟前，神父弯腰，他轻轻抬起神父的下，颐指气使：“为我备车，我要去买东西。”

沈言打断他，睛危险地眯起：“我不想听见可是，神父，你话太多了。”

沈言忍不住笑了下，神父回的时候捕捉到了他这抹笑容，目光短暂凝滞，旋即一如往常地上了车，坐在副驾。

在神父协调期间，沈言试着开了下，傻瓜式作倒是不难，原书作者也说过该怎么开，很快上手。

沈言是真信肚里有神，所以才心安理得地抱着饼啃。

盘里的苹果越少，沈言脸上发迷茫就越少，削到最后一个苹果时，方骆的手都有发抖。

他起，像一开始很轻易地接受了自己的圣份那样，更加轻易地接受了神赋予他的所有权力。

不，如果是装的，现在应该更谨慎一，毕竟正常人面对天降大饼，多少得试探试探，以免误陷阱。

神父提醒他，他蹙眉问：“虽然我没有驾驶资格，但我怀着神啊，我想开开看，你去协调一下通，别让我撞到人。”

方骆：“……好。”

神父沉默数秒，“可是……”

那就变。

方骆没见过人变脸变这么快，从小羔羊变桀骜刺好像才过了三个小时。

“我知了。”

神父：“……”

方骆下车，悬浮车没有任何停留，扬长而去。

他望着逐渐消失的车，拇指轻轻蹭了下自己的指节。

没坐副驾。

沈言先是好奇地摸了摸，随后微妙地放大脸上虚荣心被满足的表情，打开车门坐了去。

沈言从不见天日的地下城堡呆了小半个月，终于从地下来到地上，一辆线条畅、科技很的悬浮车停在他面前。

脱了圣服，穿着一定的沈言自然地睨了神父一，“下去，烦你。”

沈言的目光落在他微颤的指尖，突兀笑了声。

不是简单的缺德，是缺大德。

本来就是给自己放假才来的邪教，现在有这发展，不趁机享受一下，好好玩玩，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