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翊甯拿起一粉红sE的小洋装，丝、蝴蝶结，全都是她喜的元素。

「飞起来就飞起来啊，这样才有张力！」柯葳葳一脸认真地回她。

「这有蝴蝶结欸，还有澎裙，会不会太浮夸？」

走去的瞬间，冷气上来，彷佛直接另一个季节。

翊甯被推试衣间的时候还在嘴y，结果三分钟後走来，她看见镜里的自己，整个人都定格了。

那是一则苏语川回覆柯葳葳限时动态的讯息，下方只有短短一句：

「好啊你，等一下就换我拍你，你完了。」姜翊甯皱眉，举起手指她。「好啦，我要去换下来了，你有想好要哪一吗？」

手机咔嚓一声，画面里的姜翊甯站在镜前，脸颊微红、手还想遮镜，却忍不住笑来的样。

「我穿起来会不会太装啊……」

「你g嘛！」姜翊甯想抢走柯葳葳的手机，而柯葳葳会躲的，总之还没抓到，那则限时动态就上传了。

柯葳葳看着照片，笑得一脸狡猾：「好，发限时动态！」然後低对着手机猛敲，一边念自己打的字：「今日份可Ai。」

「你如果不拍，我自己穿这件！」

呃？

「欸这件呢？」柯葳葳睛一亮，从侧边衣架cH0U一N油sE格纹制服裙，搭浅棕sE蝴蝶结和短版针织背心，整T乾净又不失可Ai。

「可是这个澎裙觉风一就会飞起来耶……」

「……这件也太可Ai了吧。」

柯葳葳的视线还停留在手机上，整个人笑得。「靠，秒回欸。」

姜翊甯无言，顺手提起另一藏蓝sE制服裙装。

「语川学长啊，你看，我快笑Si。」她把手机举到翊甯前，还故意左右晃了一下，萤幕亮度调太，闪到她睁不开。

「你不是想穿可Ai一的吗？要可Ai就不要怕，可Ai到底啊。」

「我看Google评论，有人说这家制服款很多，我们可以慢慢挑。」柯葳葳拉着她走最里面的镜区，一边翻着吊牌。

「……真的假的，这件……我有这麽可Ai吗？」

苏语川：你把她脸拍好大，笑Si。

姜翊甯一就看傻了。

「玛丽莲梦听过没有？飞——」搭玛丽莲梦的招牌动作。

「那你快拍。」

「谁秒回？」

「是不是！我刚刚就说这间店一定有宝藏！」柯葳葳兴奋得原地转圈圈，「我觉得这一件超适合你耶，快去试穿！」

「这件还不错欸，很有气质。」她举给柯葳葳看。

「这样不是很好吗？」

「欸欸欸我还没——」

「但你穿应该会很好看啦。」葳葳补了一句，然後快速补充：「我是说真的！」

柯葳葳一边掏手机一边说：「我早就说你适合这的，来，站好，我帮你拍！」

「你确定？看起来b较像班导会穿的那。」

她眨了眨，手机萤幕里的内容才渐渐浮来。

「……」

姜翊甯差原地化，从骨里吐一声「啊……活过来了」。而柯葳葳则像刚从待机模式切换成战斗状态，一秒切换购模式，神发光地开始绕场勘查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