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周渡就俯又亲上去。

“……我没有——”

这次，她不是惩罚。

这次不是堵嘴的那——是明知他不想认输，却一寸寸亲下去的那。

澜归眨了眨，尾微颤，

她没停，反而贴得更近了些，掌心扶着他后脑勺，不让他躲。

“你知吗，”周渡低声贴着他角说，“你回吻的时候，都在发抖。”

“……你……”他终于开，声音哑得不成样。

像只终于没忍住偷偷T1aN了一主人的狗，明知不该，却渴得发疯。

“澜归。”她叫他名字的时候语气低得像命令，“以后想吻我，就直接开，不许再偷。”

但他不动，她就更肆无忌惮，直接咬了一他下，了一下，还故意压低声音：“你sE这么好看，是不是天生就该被亲着着，顺着玩着的？”

周渡笑了，把他下回来。

“你刚刚那一下，是咬我，还是想亲我？”

“你够了吧……”他声音低哑，咽时结明显动了一下，“再亲我……我真不一定会……”

澜归上还残着气，整个人像被炖过似的发。尾泛红、呼x1不稳，连一贯直的脊背都得塌了一。

周渡低看他，指腹慢悠悠在他嘴角蹭了一下。

他呼x1越来越，手握成拳藏在侧，直到被她捉住一只，十指握。

澜归怔住，脸上的红瞬间烧到了耳。

但下一秒，他的嘴又被她吻住了。

他结了，脸红得快冒烟，气息全黏在她边：“你、你别太……”

是“你那么乖，我多给你一”的奖励。

她把他下g起，轻轻拍了拍他嘴角，声音柔得快滴糖：“所以你不是不想，是不敢，对吧？”

“你不说，那我只能当你在犯错。”

她低下，吻住他。

澜归盯着她没说话，睛却控制不住地晃开了一。

但他还是Si撑着。

“……我不一定会推开你。”他说完这句话，睛飘得像在逃。

澜归一开始还能僵着，后来呼x1都了，脖也下来，睛半睁半闭，手指抓着她衣服本没力气。

“会什么？”周渡挑眉靠近，语气依旧散漫。

她T1aN过他嘴角，又咬了咬他，接着换成啃的，啄的，的，一次b一次更黏、更缠、更像在欺负他。

周渡笑了。

澜归真的不敢动了。

澜归闭上，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尖，试图唤醒理智。

“你说我啊，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压着你，让你被我亲得说不话来？”

澜归猛地一顿，像被抓住心底最的心思。

他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碰得很轻，尖只敢在她边界游移，然后又被她逮住、hAnzHU，得发麻。

“你是我的狗，要T1aN，就T1aN得光明正大。”

这一次，澜归没忍住了。

“太什么？”她笑，声音懒懒的，“太疼你？太你？还是太喜欺负你？”

“我、我没有……”他想别开脸，却被她一只手扣住后脑。

“你再动，我就亲到你哭。”她贴着他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得像是哄睡的小咒语。

他先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带着迟疑地、回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