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今日被沈云萱这样压下去,日后她在宫里还如何做宫妃之首?如何压服宫人?
淑妃当即怒道:“本宫何时阴阳怪气?沈妃!你不要仗着皇上的宠爱,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
“许是我听不惯淑妃说话的语调吧,从今日你说我是粗人开始,我便觉得你阴阳怪气了,不过按淑妃的说法,你说我是粗人可能也是关心我。若你没有恶意,妹妹就给你赔个不是,日后我尽量适应这样的关心就是了。”沈云萱平静地对淑妃行了个礼。
淑妃却更气了,对上沈云萱,她总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她的心也提了起来,她嘲讽沈云萱种地那番话着实不好听,她怎么也没想到沈云萱会在皇上面前告状,不由得看向皇上,可皇上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
皇上由着她们说了几句,便带着沈云萱落座,问了重点,“狗咬人是被人指使的?可查到什么?”
太医已经给狗检查过,上前回禀说狗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儿,受到刺激才会失控咬人。
丽嫔连忙白着脸说她的狗养了两年都没失控过,更没咬过人。若说受到刺激也很奇怪,大家赏花好一会儿了,都在一处,怎么突然就受刺激了?还就扑向那个宫女?
丽嫔回想当时的画面,忽然说道:“说不定是有人想害沈妃娘娘!当时陈嫔的宫女差点撞到沈妃娘娘,幸亏娘娘身边的宫女敏捷,将娘娘护到了一边,雪球就扑过去了。要不是娘娘避开了,雪球当时咬伤的就是娘娘了。”
皇上皱眉道:“你的狗原本要咬的是沈妃?”
这也不太合理,狗受到刺激咬人的话,应是认准那个人,不是那个位置。怎么沈云萱站到别处,狗就去咬宫女了?莫非那个位置有问题?
立刻有太医去查宫女被咬的地方,只是地面血迹斑斑,查不到什么。
青芝突然跪到地上说:“皇上,奴婢有个猜测。当时陈嫔娘娘的宫女明明没撞到娘娘,娘娘也没怪她,她直接走就是了,偏偏跪下朝娘娘膝行几步磕头求原谅,差点碰到娘娘的裙摆。
如果那宫女身上有气味儿能刺激狗发狂,奴婢怀疑她当时想借磕头的机会,将脏东西沾染到娘娘的裙摆上,引狗过去。”
陈嫔已经醒了过来,闻言忙道:“你胡说什么?”她踉跄着走过来跪下急道,“皇上明鉴,臣妾与沈妃娘娘无冤无仇,臣妾的宫女更不可能去害娘娘啊,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皇上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看来这次的事,参与的人不少。只要一想到沈云萱要是没躲过,如今恐怕就是那宫女的下场,被咬伤几处还要留疤,更会受到惊吓,他的脸色就冷了三分。
“李德福。”
“奴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