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就让他抓住了重点。青芝立刻跪下,把这些天验出有问题的东西说了一遍。眼看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禀报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沈云萱靠在皇上身边,笑说:“皇上可得给臣妾做主,虽说有青芝在,臣妾没碰着什么脏东西,可好好的物件都被毁了,臣妾心疼得很,也烦得很。”
皇上无奈一笑,“差点被人害了,你还心疼物件。这件事朕来查,你就不必管了,安心养身体。今日之事虽说像一场笑话,但你曾大病一场是真,还是要保重身子。”
沈云萱点点头,然后惊奇道:“太医们竟然说臣妾的身子是他们见过的最康健的,这是不是说,臣妾用的方子极好?那方子是臣妾早年不知在哪本书里发现的,之前找郎中看,郎中说能养身体,臣妾便一直喝着,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皇上皱皱眉,“你从杂书里看的东西,怎么敢乱用?以后不可如此。”
沈云萱又点点头,然后高兴道:“但臣妾用了四五个月,就把身体调理得这么好,可见真的是好东西。皇上和母后也用吧!青兰,快去匣子里把养身方拿过来。”
她这样有了好东西立即想分享给他的样子,又让皇上一愣。皇上没有先看方子,而是摸了摸沈云萱的头发,笑道:“看样子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朕也能放心了。”
皇上在安和宫陪沈云萱用过膳,看她睡下才走,两人谁也没再提狗咬人之事。皇上在走之前,还亲自去看了那些沾染了脏东西的物件,沉着脸命人搬走,也没避着人,紧接着就让李德福调查那些物件的经手人,开始严查。
于是满宫上下刚享受了得一个月俸禄的喜悦,就人人自危生怕被查出什么问题。而这两件事都和贤妃有关,更让
宫人深刻地意识到贤妃已然是真正的宠妃!
李德福把事情都安排下去,自己依然在皇上身边当差。皇上默默批阅了一个时辰的奏折,忽然问:“今日之事,你说是何人所为?”
李德福一听,冷汗都要下来了,“奴才无能,所有线索都指向陈嫔,没有查到别人,请皇上恕罪。”
“陈嫔,虚荣、善妒、喜搬弄口舌,但她胆小如鼠,做不出这种事。”皇上冷笑道,“即便她要做,也不会选身边这几个会供出她的人,更何况,收买人还用自己的钗?她们当朕是傻子?”
李德福急忙跪下,“皇上息怒,别为那些人气坏了身子。”
皇上看着手上丞相的奏折,眼神冰冷,将奏折往旁边一扔,“查淑妃和丞相府,看她们是否与此事有牵连。查皇后的人和那几个宫女是否有接触。查几个宫女的家人,顺藤摸瓜,朕不信她们能做到天衣无缝!
还有贤妃宫里那些脏东西,即使查不到主使,也要斩断她的手脚,肃清皇宫。”
“是!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当当,不让任何人害了贤妃和皇嗣!”李德福心里有数了,皇上这是要大动作,直接把那些不干净的手脚全砍掉,管他们是谁的人,砍了就能让心怀不轨之人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