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的问题。”虞峥向他坦白，“其实我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要结婚，总觉得这是一束缚多于羁绊。人在面对未知的情况，总要一些时间去适应吧？”

旖旎的气氛被打破，虞峥不满地瞪他一，“喂，不要说得好像设了什么陷阱让我一样。”

“来看看你嘛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莫逸答。

“嗯。月呢？想好去哪没有？”

“虞峥。”莫逸换了稍微正一的语气问他，“你是不是后悔了？”

莫逸也已经习惯了他话题的跃，“还剩半瓶。”

虞峥觑他一，“那某些人求婚的时候怎么没有仪式呢？”

两人走灯红酒绿，踏着月，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边慢悠悠地散着步回家。

“我没有。”虞峥说，“你不要胡思想。”

“知了，一会儿路过便利店去买。”

“我会陪你慢慢适应的。”莫逸轻笑一声，又半开玩笑似地说，“不过，就算你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然而莫逸直直地盯着他，好像要看穿他心底的想法，视线有如实质。

“那现在呢？”莫逸垂眸，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挲着他的指骨，“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没有。”虞峥突然疼起来，“怎么结个婚这么麻烦啊。”

“我可没有。”虞峥并不承认，“我朋友回去了而已。”

“你来嘛？”

“那你怎么不回去呢？”莫逸反问。

“这叫仪式。”

“好吧。”虞峥轻叹了气，微顿一下，解释，“我不是后悔，只是……有焦虑。”

“没有，你不是都不满意？”

莫逸笑叹着举双手求饶。

惊愕地抬起，慢了半拍才回想起，自己门前跟对方报备过。

“我明天想吃西米。”

“焦虑什么呢？”莫逸伸手握住了他，“一直以来，好像都是我在抓着你，是我给你太大压力了吗？”

虞峥不想继续疼，画风一转，“冰箱里还有吗？”

莫逸只是笑着看他。

“我只是说不够有新意。”虞峥，“时间还长，慢慢挑呗。”

他俩领证的时候，跟去市场买回来两颗大白菜一样，简单得不可思议。

虞峥若无其事地别过脸去，借着灯影掩饰他那丝平素难以启齿的赧意，“是你的话，也可以试试看吧。”

他的语气似有所不满，然而在看见对方那刻，心底那丝孤独却奇迹般地消了。

虞峥一时片刻没有接话。

“婚礼场地选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