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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对。”卫寻,接着喝了酒,攥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整个人往椅后挪了半寸——这是一个抗拒的姿态。

那是一个和卫寻年龄相仿的男,目测和自己差不多,隔几天就会来月光看卫寻演,而后和其一块喝酒,再一同离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明明可以去找那个女孩的,却选择留在船上。”

演完毕,卫寻照例来吧台喝酒,手肘搭在桌上,双叠,敛下,喝着琥珀的白兰地,视周遭如无。

停好车,季霄风驰电掣朝酒吧走去,脑海里反复咂摸着两个字:

无可忍,挂断电话。

季霄自顾自继续:“1900和那个女孩太可惜了。”

卫寻,卫寻。

到可以望见卫寻纤长睫的距离时,他停下脚步。

这觉季霄很熟悉,从前追求孟星竹的时候,他几乎天天都能尝到此番滋味。

好半晌,不见卫寻接话,季霄终于发觉不对劲。

喝两酒,胆稍微膨胀了些,季霄两气,这么些天以来第二次往少年边走去。

揽胜离开车,熟门熟路,驶“月光”附近的停车场。

但季霄无暇顾及,他在脑海里拼命回忆着刚刚听歌识曲搜索到的信息,:“那电影我很喜,你也喜吗?”

一连好几天,季霄千年难见地准时下班,预支掉了下辈的耐心,在峰期穿过如织车,去到酒吧观看演。

季霄晃了晃脑袋,晃走了脑海里乌七八糟的想法。

卫寻应当是记得他,转过看到他的时候,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这些天来,据他观测,每晚约莫有两三人来找卫寻搭讪,少年对他们虽也疏离,但绝没有如此刻这般……淡漠。

“还行吧。”神与季霄短暂汇一瞬后,卫寻一下躲开视线,低凝着杯中晃的琥珀酒。

可是,他为什么要关心卫寻跟别的男人是什么关系呢,他不过是个看演的观众,关他什么事。

少年似乎对自己格外冷淡些。

“你刚刚演奏的最后一首曲是海上钢琴师里的pyinglove吗?”

“还好。”卫寻喝了一大酒,满杯的龙兰几近见底。

这几天季霄还观察到,卫寻每晚演后,都会到吧台小酌几杯,时不时就会有人来和他搭讪,但他们无一例外会被三言两语打发走,只有一个例外——

他向酒保打听到,少年的名字叫卫寻,是庆海音乐学院的学生,几乎每晚都会来这兼职。

二人的关系季霄猜不来,比恋人少一分亲密,比朋友又多了一分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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