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酒端上来了。赵警官先敞开话题，原来他早就在跟踪那个可疑人，并且埋伏在巷里，只是没想到正好撞见了追着贼来的詹信。

“今晚我还要用车，酒就不喝了。”詹信拒绝了酒杯，端起詹越刚倒好的饮料，跟他碰了碰杯，“不知赵警官为什么想跟我们俩兄弟朋友？”

“父母不作为，你就把他当孤儿也没错。”赵警官又继续，“那会儿我正好被调到外地一段时间，听同事说，是虞尔的母亲跟那家孟氏宾馆的孟老板有不正当关系，所以那孩才在那儿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街坊们的八卦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但赵警官就这么轻易地讲给他这个普通民众听，恐怕是有所图。

詹越一茶没喝完，差呛到，“他有父母的啊？我还以为真是孤儿呢？”

“确实啊确实。”詹信早就看他那白发不顺了，小小年纪想不开，染这个儿，此刻无比赞同赵警官，可能这就是警民一心。

火车呼啸而过，三人在烧烤店门落座。店家跟赵警官是熟人，简单寒暄几句，怕他们冷，还贴心地提了炉过来。

“我第一次见那孩的时候，还是在去年天，他突然就现在了繁街。”赵警官自顾自地讲起来，“比现在还矮一，发刚刚齐腰。当时街坊们还很喜他，以为他是孟氏宾馆老板的孩。”

向詹信，“他哥，让你弟弟少想，发都想白了。”

詹越移开视线，心虚地给自己的杯倒饮料，假装很忙什么都不知。

詹信只觉这警察话里有话，他看一詹越，这小喜偷偷找虞尔玩儿，名字肯定是他的。

“一直到几个月后，虞尔的妈妈来了。”

一杯饮尽，赵警官果然有事相求，他直言不讳：“如果有机会，我想让你们帮虞尔。”

詹信有些意外，这个胖警察会这么护着那个孩。

詹越看见炉火就离不开了，摊着手烤火。

詹信知，他中的孩说的是虞尔。

“？”

“这几天遇见那孩，他说他找到老大了，名字叫詹信。那孩向来只知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可某天我却看见他画……哈哈，那孩很喜你。”赵警官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笑了起来，给他倒了杯啤酒，端起杯说，“小酒怡情，我想跟你们个朋友。”

赵警官又继续：“是的，我知你们刚来，也知最近你们很照顾那孩。”

“你说那人就是真正的贼娃儿？”詹信故作惊讶，他虽然已经看来方才追逐的人不是虞尔，却没想到赵警官也在暗中盯梢，并且确定那人就是繁街的常驻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