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豆芽，以前没看过你啊。”赵警官问，“是小灵通新招的员工？”

“你说贼娃偷你东西，”赵警官说，“有什么可以佐证的？”

詹信的声音总是低沉：“闭上睛再说话。”

明明周围仍有许多七嘴八的声音，但虞尔都听不了，只听得到詹信复问他的一句：

旁边一个男人站了来，是小灵通店长，事那会他正好不在，刚被警察急匆匆叫来：“豆芽是我新招来的员工，工作有两周了。”

詹信一把攥住豆芽的手指，给他往后掰，痛得这人哎哟哟地叫：“你再指一个试试？”

周围数十双睛都盯着他，质疑的，生气的，嘲笑的，大人们都好好，轻而易举俯视他，把他从到脚看了个透彻。

豆芽没想到他会质问自己：“你还怀疑我？是贼娃儿来捣好吧，我这几天兢兢业业，店长可以给我作证！”

“好了好了，麻烦詹老板别冲动，我们自己会就事判断。”

“真的是你偷的吗？”

他想象自己悬浮起来，地飞在那些人的上，没有人比他更。

怼过来张望的脑袋都像是直接压在了他的上，再如踩扁易拉罐一样压扁他。

他回想起无数个孤立无助的时刻，冷的地面，暗的巷角，以及似冰雹般不断捶打他的拳。

虞尔迫切地希望脚下的地能立即变。

他低下，纠结地攥着手，长长的发顺势垂落，遮住了肌瘦的小脸。

如果地是的，那他上就要钻去，变成蚯蚓，变成蚂蚁，变成什么都好，只要能躲着。

发现。”女警官说。

豆芽一听，急得指着詹信叫嚷：“一开始就怀疑他是同伙，说不定转移到他上了呢？刚才那么多人，哪儿知什么时候转移了？”

好想低下，他不要看见那些人，不敢看。

虞尔一抬，就开始打着冷颤。

他愣了一下，在温的掌心之后，那些让他充满压力的凝视也随之消失。

有一只手从他的下来，起茧的掌心硌过额，却轻柔地替他捂了睛。

想躲着，不想被他们盯着看，好想……

豆芽理直气壮：“你当警察还要我找证据？要问你也该问他！”

詹信：“虞尔，你自己说，究竟是不是你偷的？”

心里有莫名的力量在涌动，膨胀着他的血脉，激着他的骨。

“我……不是……”

虞尔躲在詹信后，冒一个脑袋看他，豆芽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赵警官劝阻他，詹信这才不好气地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