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姨把他的客话打住了，反问一句：“真以为我给你们白？”

詹信被这句话打得他措手不及，薛二姨在一旁看乐了，给他解围：“虞尔啊，这可不能随便看啊！这是每个人的隐私！”

詹信似乎看来什么，他忽然想起来虞尔病历卡上登记的信息，本以为是登记错了，现在看来……

詹信说：“现在没了优惠，年轻人都去上班上学了，老年人又不用经常理发，没客人倒也正常。”

他发现娃娃的衣服能拆，就想给它换件衣服，结果看着光乎乎的娃娃就发了懵，再后来就是刚才那一声。

“可惜了，买的东西全是女孩儿用的。”薛二姨坐在椅上，翘起二郎，看着虞尔那长发想了个办法：“这样吧，正好今天我也要造型，随便帮虞尔也一起改造，后面我带他去给你们宣传。”

“你抱着这想法就不正常！”

薛二姨被他逗笑了，在旁边给他指，“你怎么不正常了，人家娃娃有是因为它是大人，你长大了也会有啊？”

“都有，”詹信说，“女孩就没有，跟你的娃娃一样。”

虞尔听了更难过，揪着裙结着说，“我不正常，我多了一个东西……”

“二姨，我们就一小店，太麻烦你了。”

“二姨，你帮虞尔看看。”

大车跟着附和：“是啊是啊。”

大车叹了气：“刚开业那会儿有优惠，客量还行，不过来的都是些老太太跟小姑娘，”

薛二姨有钱还有人脉，如果她说要帮忙，那肯定会有效果，但詹信其实不太想麻烦她。平时就受人照顾，如今连生意也要人家帮忙，这人情恐怕不太好还。

詹信被二姨吔了这么一句，没话说，他说的都是安大家的话，至于揽客的办法，闲着没事总会想来的。

薛二姨心领神会，领着虞尔去角落里看了一下，随后拉着人走来，脸上挂着惊讶去安这个穿着裙哭泣的小男孩，“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女孩？”

二姨话说完没几秒，虞尔就抱着娃娃从休息室跑了来：“我……我不正常！”

“男孩都会有吗？”虞尔小声问他。

“长发不是女孩吗？”虞尔哭唧唧地说，鼻涕都来了，“穿裙不是女孩吗？”

虞尔似乎听懂了，止住了泪，他的睛又大又圆，泪汪汪地看着詹信：“信叔，那我能看你的吗？我想知是不是和我一样……”

不只是虞尔以为，大家都以为。

”

“傻孩，不是这样看的啊。”詹信拿纸给他鼻，“你是男孩，有那个……呃，这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