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信拉过他的手放在肩上，再揽住他的腰把人扶走。

今早也不知怎么了，詹信一起床就跟他念叨，说要送他上下学。他觉得奇怪，詹信却说是他昨晚喝酒，怕他在路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一早，到了学校，虞尔解开安全带开门下来，詹信又一次代他：“小猫儿，放学别走远，等我来接你。”

对着台灯，詹信将档案袋上的线圈一圈一圈绕开，从里面取一份报纸，还有一张照片。

詹信观察着照片上的囚犯，总觉得有熟，他努力回想最近的记忆，不禁一寒。

詹信皱着眉言又止，最后简短说：“放学了给我打个电话。”

也不知这人洗澡用了多少沐浴，浑跟泥鳅似的，抱都抱不住，老往下。

而那张照片，最底下的印却是在近几日。

“行啊。”虞尔自信满满。

话是说得行，人是真不行。饭刨了半碗，酒喝了三瓶，虞尔就倒了。

“好。”虞尔挥手告别，看他开车掉离开。

“冰箱里没别的菜了吧？”他往里瞅了一。

虞尔回看他一脸严肃，无奈笑了笑：“今天怎么那么关心我，又没下雨，我没不能自己走啊？”

拍摄的对象穿着一橘白的条纹囚服，看向镜的表情很自然，微笑着，却对镜橫起两手指，比一个举枪的手势，就像是冲着看照片的人开枪。

确认虞尔睡了，詹信给他拉好被盖上，悄悄走去，随后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从床柜拿一份档案。

他在沙发上，还在嘟囔着：“我没醉，就是困了，挤不开，下次，我一定喝倒你……”

詹信搬一打啤酒，说：“你不是想整儿吗？”

这理由也太假了，而且昨天他压就没醉，单纯困了。

虞尔从橱柜捡两副碗筷来，正要去客厅，就见詹信又过来了，还打开了冰箱。

了卧室的时候，他差往前面倒，詹信赶把着他的腰才将虞尔捞住了，随后直接抱起来扔到床上。

他伸手测了下虞尔的脸，不，脸看着还是那么白，要么是醉酒不上脸，要么还真是困了。

这人，他在附近见过。

报纸很旧，十多年前的日期，版新闻是一则关于某所福利院院长的情绯闻。

詹信把灯放到门的鞋架上，好照路，他过来扶虞尔，说：“是，我信你没喝醉。”

詹信忍不住拿手掌在他背后比划了一下：“腰怎么这么细。”

不过困觉了，也能睡得这么不省人事？

盆里，指挥虞尔：“别废话了，拿碗筷，去客厅里吃。”